第一章 蛛丝马迹

林招娣觉得，自己大概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坏事，这辈子被抓进来当药奴，还穿成了个傻白甜农女。她这是在哪儿？ “醒了？谢天谢地，可算没白费劲儿。”旁边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女人哼着小曲凑了过来，手里还拿着个瓦盆，往她口里喂了一勺子稀粥。“慢点喝，别噎着了。” 林招娣皱着眉，她这记忆还停留在被什么人 rough 了一顿，然后就人事不省了。这女的……看着挺面善，但眼神里总藏着一股子精明，像是在算计什么。而且这屋子……简陋得能掉渣，窗户上没糊纸，风能钻进来跟鬼推门似的。 她咽下口稀粥，感觉嗓子眼火辣辣的疼。“水……” “水在桌上。”女人头也不回地往旁边一个破旧的木桌上指了指，然后又自顾自地收拾手里的瓦盆，“赶紧喝，下午还有活呢，你要是再挑食，我可不保证下一顿还是这么‘有营养’。” 林招娣看着桌上半盆黑乎乎的液体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看着像药汤，闻着还怪腥的，她以为是水。等等，药奴？她摸了摸脖子上，空荡荡的，脖子上那根勒得深可见血的木牌子呢？还有那该死的药奴契约，她记得清清楚楚！难道……是幻觉？ 她掀开身上盖的破棉絮，往地上一滚，爬到门边，颤抖着手拉开门。外面的天色挺亮，几缕阳光能从破窗户照进来。院子里乱糟糟的，几个穿着更破烂的人围在一起，表情痛苦地哼哼唧唧。 一个身材臃肿，脸上带着麻子的女人看见她起来，眼睛一亮，快步走了过来，手里还抓着什么，像是鞭子。“哎呦，招娣醒了？可算挺过来了！我还以为你小子真要见阎王了呢！”麻脸女人嗓门洪亮，走路带风。 “娘……”林招娣下意识地叫了一声，声音沙哑得厉害。 “娘？”麻脸女人愣了一下，随即笑得花枝乱颤，“哎哟我去！你这嘴贫的！谁是你娘啊你！老娘是你顾家的大娘子！对了，你爹……” 顾家？爹？林招娣脑子嗡的一声，像是炸开了一锅粥。她指着旁边一个被绑在木桩上，身上还插着草标，像牲口一样的男人：“那……那人呢？” 麻脸女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，她下意识地往前蹿了半步，警惕地打量着林招娣，眼神里充满了惊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