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被迫上船

老王头坐在炕沿上，跺着脚，嘴里骂骂咧咧的，脚底板不得劲，磨得慌。他老婆王大婶正灶台前忙活得热火朝天，一边和面一边冲他喊：“咋地了，一天到晚不是这也不是那的，这点苦难都受不了？” “苦难？”老王头哼了一声，“我受的是啥苦难？屋里头土得掉渣，连个像样的桌椅都没有，我看你是故意置我于死地啊！” 王大婶头也不回，只扔下一句：“哭啥哭，日子是自己过的，抱怨有用不？赶紧把鞋脱了，地上凉。” 这老王头叫老王乐，是村里有名的“咸鱼”代表。当年响应号召，从城里头下来当知青，本想体验生活，镀层金，谁知道一到乡下，就天天琢磨着怎么耍赖偷懒。现在倒好，连脚底板都磨出毛病了，还天天这儿抱怨那儿埋怨。 话说这日子过得久了，老王乐也不得不妥协。毕竟，要是天天闹，连饭都吃不上，那可不划算。于是，他忍着一肚子委屈，默默把鞋脱了，往炕上一扔，眼不见为净。 正想着，就听见外面有人喊：“老王头，你磨蹭啥呢？赶紧收拾收拾，跟着咱们去开水利了！” 这是村里的水利队长，姓张，是个急性子，嗓门也大。老王头一听，脸就拉长了，他心里头正憋屈呢，这送上门的苦差事，他可不想干。 “我身子不适，怕是去不了了。”老王头装模作样地扭扭脚，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。 张队长也不跟他犟，毕竟老王头年纪大了，确实不适合干重活。他拍了拍老王头的肩膀，说：“行吧，那你就在家里歇着，注意身体。” 老王头乐得合不拢嘴，正要谢谢张队长，突然听见门外又传来一阵喧闹声。他好奇地凑到窗户边一看，只见几个年轻人正推着一艘小船往河里走。 “那是啥啊？”老王头好奇地问旁边正择菜的王大婶。 王大婶头也不抬，说：“那是咱们村子新买的船，准备用来运沙石的。” 老王头一听，眼睛里闪过一丝光。他突然想起一件事，赶紧跑到张队长跟前，说：“张队长，我想去跟你们一块儿去河里！” 张队长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行啊，你去干啥？河里可没啥轻松的活儿。” 老王头嘿嘿一笑，说：“我脚底板磨破了，正愁没地儿蹭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