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副业起飞

老王头跺完脚，往屋里一甩门，哎哟一声坐到了自个儿那破旧的板凳上。他老婆王大婶闻声从厨房里探出头来，手里还拿着个沾着面粉的围裙，眼皮子都不抬：“咋了这posture（姿势）的？跟谁较劲呢？”“较啥劲儿！”老王头哼了一声，“坐这儿吧，脚上冷。” 王大婶这才抬眼瞅了他一眼，撇撇嘴：“脚冷就喝口热水暖暖。你老又是为哪出事儿呢？”老王头也不言语，自顾自地用指头抠着板凳缝里的灰，闷闷不乐。 其实也不怪他发愁，主要是前两天draft（搞）的那个新式麻酱缸子出了岔子。本来想学着村里人用那种大缸，底下通上烟道，冬天也能发酵，省得天天担心麻酱冻了。结果谁知道，那家伙刚装好，隔壁张婶子家孩子玩闹撞上，整个缸子翻了，麻酱倒了一地，还溅了张婶子家孩子一裤子。 这下好，老王头不仅要赔张婶子家几袋白面，还得自己重新弄麻酱。这几天他净琢磨着这事儿，越想越气，这叫什么事儿啊！好好的日子不过，非得给自己找不痛快。 “行了行了，”王大婶看他还赖着不干正事，忍不住催道，“有事儿赶紧解决，别光在这儿磨叽。饭都快凉了。” 老王头这才如梦初醒，一拍大腿：“哎哟喂，瞧我这糊涂的！得，我去弄麻酱。” 说干就干，老王头系上围裙，进了厨房。他老婆王大婶在旁边一边刷碗一边嘀咕：“都多大岁数了，还瞎折腾啥啊。他那手艺，做啥都不地道。”老王头充耳不闻，一边找旧缸子，一边嘟囔：“手艺是得学，总不能一辈子光看别人干。” 就在这时，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惊呼：“哎呦！老王头，你那缸子……” 老王头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冲出去看。只见隔壁张婶子正抱着自家孩子，一脸委屈地看着他。那孩子还抽抽泣泣的，裤子上一片狼藉。 “这是……”老王头赶紧问。 “唉，不是你事儿，”张婶子摆摆手，“我家那嘴欠小子又来你家闹着玩，不小心撞翻了那个新缸子。没事没事，就是裤子脏了，得赶紧洗洗。” 老王头这才松了口气，脸上挤出个笑：“没事没事，孩子都好就行。这……我赔你几袋面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