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结局出乎意料

向钱捏着那沓资料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“小王，又是这味儿，跟上次查猫那帮人似的。”他往茶杯里倒了两泡浓茶，沸水砸在杯底，发出噗噗的闷响。 小王搓着手，嘿嘿笑：“向侦探，这次可不赖我。您看这堆。”他卷起袖子，指尖在几页发黄的照片上划来划去，“这老太太是王翠花，八十多了，就住城里那个老小区。她说丢了张照片，翻箱倒柜找了三天，最后从阁楼老鼠洞里刨出来的。” 向钱接过照片，灯一照，边角都破得不成样了。“照片上谁？”他没心思研究老鼠洞的曲折故事，只想看照片本身。 “老太太说，是她跟初恋情人张建国年轻时在中山公园拍的。”小王压低声音，“这照片怎么丢的，她自己也不明白。阁楼没进贼，老鼠就是瞎窜。”他顿了顿，突然凑近：“向侦探，您觉得……这跟上次那帮黑帮有关吗？” 向钱捏着照片，眉头越皱越紧。他想起王翠花老太太失踪的初恋张建国，想起温哥华那帮扛着砍刀追着他的混混。“你说得对，这事儿透着古怪。”他放下照片，“你去把王翠花叫过来，我亲自问问。” 王翠花一进门，那股子陈年旧事揣着不安的劲儿就扑面而来。老太太坐下，颤巍巍地捧出一张同样泛黄的照片。照片上，两个年轻人穿着老式衣服，笑得傻乐，背景正是没几棵树的破败中山公园。 “这是建国。”老太太摩挲着照片，浑浊的眼睛亮了亮，“他那时候，眼睛真亮，亮得像星星。”她突然急了，抓起桌上的那份资料，“向侦探，您都查到什么了？我那建国……他是不是还在……” 向钱放下茶杯，示意小王坐下。“老太太，您别急。”他指着资料，“查到两点。第一，张建国当年是真失踪了，失踪地点就在中山公园附近。第二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看向照片，“这张照片，当年其实是被调包了。” 王翠花愣了。“调包？”她声音发颤，“谁干的？建国他……” “调包谁干的不知道。”向钱摇摇头，“但调包的目的，八成是想遮掩什么。您想想，张建国失踪前，在中山公园有个秘密。” 小王插嘴：“秘密？什么秘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