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争执
向钱揉着太阳穴，盯着电脑屏幕上那张皱巴巴的老照片。照片是黑白片，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站在公园长椅上，背景是sprucegrove的秋天，枫叶红得像烧了一样。女人手里捧着一束花，嘴角噘着，看着不太高兴。“妈的，这谁啊？”向钱放下鼠标，咔吧咔吧抽了根牙签，在桌上划拉出几道印子。 “喏，就是你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个刺耳的女声，老资格私家侦探伊莲娜·格雷厄姆挂了电话，把听筒往支架上一扔，手里的咖啡杯跟着晃悠半圈，洒了点在保密协议上。“向钱，你他妈效率呢？照片倒是发过来了，这谁啊？你家亲戚？” 向钱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带，领带歪了。他叹了口气，走到窗边，“大姐，这年头找失物不先问是不是，先问谁是谁，还有没有天理了。照片就是富老太太给的，说是她闺女年轻时拍的，后来丢了。这他妈……”他指了指屏幕，“这丫头看着别扭得很，搁现在，我FFF团都得加入。” 伊莲娜隔着电话吼了一声：“别贫了！老太太钱多，图啥？你到底找没找着线索？” 向钱翻了个白眼，“线索？我现在连这女的叫啥都不知道。这照片拍得那叫一个侉，看背景，十有八九是sprucegrove那个老公园。但具体是哪儿，谁拍的，拍的时候在干啥，全无头绪。” “狗屁！”伊莲娜的声音都变了调，“你到底懂不懂办案？女人手里那束花，你是瞎子吗？颜色！颜色最明显了，是郁金香！还是红色的！这玩意儿在sprucegrove，秋天可不便宜！你能不能有点思路？” 向钱把照片放大，仔细瞅着那束花，“郁金香……红色……我想起来了，这公园里那棵老枫树底下，有家花店，老板娘叫山本花子，胆子肥，说话嘎嘎脆。不过，都多少年前的事儿了，她还记得？”他皱着眉，“这公园，现在叫怀特公园，以前叫什么来着？” 伊莲娜在那头翻白眼，“你找找资料行不行？老公园建了多少年了？这女的拍照绝对超过五十年了！你不会告诉我，你连这都不清楚吧？” “知道啥？”向钱斜靠在椅子上，翘着二郎腿，“这年头谁还管以前叫啥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