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月光下的告白

李晴晴在楼道里跺了跺脚，声音带着明显的不爽。赵旭在床上翻了个身，把脸埋进枕头里，闷闷地应一声：“嗯。” “应啥应！”李晴晴拖着长长的尾音，冲楼上喊，“我搁这喊半天，你咋还赖床呢？今儿有事儿！” 赵旭眼皮重得像压了块砖，哼唧了声没动静。他心里头跟明镜似的，谁啊？一大早非得折腾他。春天的早晨多舒服，赖床是人的天性，懂不懂？要说他赵旭怎么地了，非得像个保姆似的伺候人？ 楼下又响了一声，像是拖鞋踩在地上，“啪嗒，啪嗒”，一步步走上楼。然后是钥匙开门的声音，“咔哒”。李晴晴推门进来，一股洗过但还没干透的香味飘上来，是柠檬水的味儿。 “我说你这人是不是缺心眼啊！”李晴晴一进门就嚷嚷，“叫半天不回声，我以为是没人了呢。今儿不赖你，不赖你，我自个儿把事儿办了。” 赵旭哼唧唧地翻了个身，手枕在脑后，眼睛还没完全睁开，瞥了她一眼，声音闷闷的：“啥事儿？天这么早，没见你这么勤快过。” “勤快？”李晴晴走到他床边，伸手想拍拍他，被他胳膊一挡，“我看你是懒得要死！行吧，懒得理你。我搁你桌上放水，自己去倒。” 赵旭这才慢悠悠地睁开眼，揉了揉，看着李晴晴那张近在咫尺的笑脸，忽然就不爽了：“谁让你搁我桌上放水？乱七八糟的。” “我放水咋了？”李晴晴把水瓶往床头柜上一放，好整以暇地看他，“瓶子上印着‘纯净水’三个大字呢，碍你事儿了？” 赵旭坐起来，伸手去挠头发，把额前的碎发挑起来，挠得乱糟糟的，看着有点傻：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。谁让你是我姐呢？” 李晴晴噗嗤笑了一下，伸手去抓他的头发：“知道你嘴贫！今儿我找你，是的事儿。下周五，小叶她妈生日，你跟你妈说，咱们去她家吃饭，晚上我给你安排点好吃的。” 赵旭挑眉：“她妈生日？我怎么不记得。” 他平时跟李晴晴没啥大事联系，就是早上这顿饭。 “我这不是提前提醒你嘛！”李晴晴凑近了些，“小叶她妈那人你还记得不？就是老中医张阿姨，上次你发烧，路过她家她给你开了点药，人特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