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岁月如歌

第五章 岁月如歌 老张头扒拉了两口饼，油盐香混着小米粥的冲劲儿直往脑门上撞。他咂咜嘴，对对面坐着的结巴老李说：“我说老李，你瞅瞅这天儿，昭和十一年了，日子是越过越有嚼头了。”老李嘴一瘪，半天才挤出几个字：“嚼头？” “嚼头就是有滋味儿！”老张头一拍大腿，“你想想，以前光顾着吃饱穿暖了，哪有闲工夫琢磨这些。现在倒好，吃饱了还能品品生活，这日子才算到点儿上。”老李叹了口气，手里的碗筷都停下了。“吃饱穿暖就不错了，咱们这岁数，折腾啥呀。” “嗨，你这话就俗了！”老张头把筷子往桌上一拍，“人活一世，总得有个盼头。你看我，年轻时候命苦，给人当长工，累死累活一年到头就食不果腹。现在老了，倒好，还能跟你我唠唠嗑，这叫啥？这叫知足常乐！”老李还是摇头，“乐能当饭吃？” “老李啊，你就不开窍！”老张头一拍大腿，“我跟你说了，人活着就得凭本事。你想想，要是咱们都有本事，能自己讨生活，那还能到这儿来捡剩饭？当初要是我有本事，早就不给人当长工了！”老李没再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扒拉了几口饭。老张头看着他，又叹了口气，“你也别灰心，人老了，总得有点念想。你看我，还能跟你我唠唠嗑，说说话，这比啥都强。” 老李抬起头，看着老张头，半晌才说：“好汉不提当年勇……” “提啥当年勇，你看我现在，不照样过得好好的？”老张头拍了拍老李的肩膀，“咱们这岁数，能活着就不错了，别再给自己找不痛快了。”老李点点头，看着窗外。天边泛起了鱼肚白，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。他叹了口气，又拿起碗筷，“吃饱了，得干活去，不然日子咋有嚼头呢？” 老张头笑了笑，也站了起来，“对，得干活去，人活一世，不就是干活嘛！”两人相视一笑，走出了破旧的茅屋。街道上人影绰绰，新的一天已经开始。远处传来孩子们的哭闹声，还有此起彼伏的叫卖声。老张头和老李相视一笑，继续向前走去，他们的身影渐渐融入了繁忙的人群中。 两人走在清晨的街道上，脚步有些蹒跚，但步伐却很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