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李闯入京

"驾——！" 崇祯猛地一夹马腹，胯下的枣红马受惊长嘶一声，四蹄刨动，朝着前方疾驰而去。 怀里的婴儿似乎感受到了这股急促的震动，不安地哭了起来。崇祯心头一紧，手下动作却不敢有丝毫停顿。他需要赶在天亮之前，抵达昌平。 前路风雪交加，能见度不足百米。崇祯顾不上寒冷，只顾低头辨认着方向。他记得地图上的标记，应该往西南方向走，穿过一片无人居住的山林，就能到达昌平卫。 "陛下，小心！" 侍卫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伴随着马匹的颠簸，几乎被风雪吞没。 崇祯没有回头，只是轻轻颔首。他现在没有时间分心。多一个人跟着，就多一份被发现的可能。身后只有寥寥数人，都是他新晋的贴身护卫，个个都是百战余生。 这一夜，整个世界都仿佛被冰雪封锁。崇祯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，能听到马蹄踏在雪地上的咯吱声，还能听到身后护卫们压抑的喘息。 他不敢停下来休息。每停一分钟，就被迫多一分暴露的风险。他必须赶在天亮之前，进入昌平卫的势力范围。 不知过了多久，前方似乎出现了一点微弱的光亮。崇祯精神一振，加大了马力。枣红马长嘶一声，冲破风雪，朝着那片光亮飞奔而去。 越来越近，崇祯终于看清，那是一处小小的村庄。村子周围环绕着高高的土墙，墙体上布满了斑驳的痕迹，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。 崇祯勒住缰绳，翻身下马。怀里的婴儿还在不停地哭闹，崇祯赶紧抱着婴儿，朝着村子走去。 村口，两户人家还亮着灯火。崇祯犹豫了一下，走了过去。 "老人家，借宿一晚，好吗？" 崇祯的声音有些沙哑，他怕自己的身份会被认出来。 开门的老者头发花白，看清来人后，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 "进来吧。" 老者说着，侧身让开了道路。 屋子很简陋，只有一间土炕和一张破旧的木桌。老者把两人让到炕上，自己则坐在桌子旁，给他们倒了两碗热水。 "你们从哪里来？" 老者一边倒水，一边问道。 崇祯没有直接回答，只是客气地笑了笑："我们是进京赶考的书生，路过此地，天黑了，想找个地方歇歇脚。" 老者打量了崇祯几眼，又看了看怀里那个啼哭的婴儿，眼中闪过一丝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