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老祖宗求我抽烟

要不说人活一口气呢，我这口气还没喘明白，就带着一身香火味重生了。 睁眼那会儿，脑袋嗡嗡的，像是被雷劈过，又像是装了满脑子糠。鼻子里塞着软布，嘴里还留着焚香的味道，鼻腔里痒痒的，有点想打喷嚏，硬是给忍住了。 我这是在哪？记忆断断续续地回笼， fragmentary 的画面闪过眼前：荒坟野道，红烛摇曳，烟雾缭绕……哦，对了，好像是刚被子孙们拉来做“新仙”。 我，曾经是方圆百里都响当当的富商，奈何色心太重，动了不该动的人，家道中落，郁郁而终。临死前，一群不孝子孙，哭着喊着把我供上，说是请来了真仙老祖宗。 得，仙就仙呗，总比冻死强。 坐稳在神龛上那会儿，我心里还盘算着怎么骗口吃的呢。这帮小子，前两天还眼巴巴地等着给我上供呢，这几天倒好，小股小股地来，嘴里念叨着“老祖宗保佑”，手里却攥着两块饼子。 “老祖宗，您先尝尝我这时候刚烙的饼，”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子颤巍巍地递过来，“软乎，刚出锅的！” “老祖宗，这是奶奶偷偷给您留的肉馒头，馅儿大……”另一个胖小子，脸蛋儿圆滚滚的，一脸献宝似的。 我瞅瞅那硬邦邦的饼子，又闻闻那隐约的炊烟味儿，心里直痒痒。饿啊，真饿。身前这帮傻子孙，长得是乖巧可爱，就是脑子……嗯，好像真有点简单。 “咳咳，”我清了清嗓子，故意咳嗽两声，像是稍微有点不舒服，“这香火味道，怎么比我以前吸的烟还冲啊？” 小胖孙子愣了一下，可能没太听懂我的话，小辫子孙子倒是一脸恍然大悟：“老祖宗，您是嫌香烛味重？那我们给您点别的？” “别的？”我挑眉，“你们这村子里，还有什么比这还‘冲’的？” 小胖脑袋一歪，小声嘀咕：“……还有烟……爷爷以前老抽烟……” “诶诶诶？”我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，眼睛一亮，“烟？” 小胖壮着胆子，从兜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香烟盒子，里面剩着三根烟。“老祖宗，这……这是您以前最喜欢的‘大炮仗’，奶奶藏起来没舍得烧，今儿个偷偷给您……”他话没说完，小脸就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