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结局与新的开始

老王搓了半晌手，那油光水滑的皮肉在灯底下晃得我心里直起腻。我就没接话，叼着烟头，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夜色，心里琢磨这小子是不是又欠了高利贷，非要拉人头不可。 “行啊，哥，”老王看我半天没应，赶紧把话撂地，“事儿就这么定了。我那哥们儿，姓李，在那种闹鬼的楼里头，租了个小门面。说是晚上总听见有女人哭，嚎丧似的，吓他 Indicates 直哆嗦。” “闹鬼的楼？”我吐了个烟圈，看着老王，“你哥们儿脑子没问题吧？这种地方，租门面让人不踏实。” “嗨，我那哥们儿胆大，就是太较真。”老王咧嘴一笑，“非说楼里有个好姑娘，可怜兮兮的，晚上老哭。他寻思着，给点钱，帮帮忙，好歹也是个积德事儿不是？结果你猜怎么着？越帮越忙，天天半夜被吓得躲厕所里，生意都没法做了。” 我心里冷笑，这简直是往枪口上撞。闹鬼楼，我闻着味儿就觉着不对劲。但转念一想，这要是就这么算了，老王一腔热情，指不定哪天就真把我拉进什么更邪乎的局里头。 “行，我帮你去。”我掐了烟头，扔在地上碾了碾，“不过丑话说在前头，这事儿水太深，我可没工夫跟你瞎搅和。” 老王(lst%e8%a7%a3)眼睛一亮，差点没跳起来：“太好了！哥！我就知道你够意思！酬劳好说，多少你开口，绝对不亏你！” 我懒得跟他绕弯子：“酬劳先不说，晚上行动，你找俩胆子大的哥们儿，一明一暗的，跟我走一趟。记住，手机拉到静音，全程跟紧我，别掉链子。” 老王连连点头，嘴都快拙了：“好嘞！好嘞！哪里需要人，我随时安排！” 说实话，我对这事儿也没抱太大希望。闹鬼楼？多半是某些缺德的搞出来的噱头，骗点胆小鬼的钱。可当我跟着老王那帮手下，摸进那栋摇摇欲坠的红楼时，心里还是咯噔一下。 夜色里，红楼像一头张牙舞爪的怪物，窗户黑洞洞的，像是无数只眼睛在盯着你。我们分成两拨，老王那帮明面上的，我带着两个身手好的，黑灯瞎火的找上了楼。 楼道里阴森森的，脚踩在碎玻璃上咔咔响，得劲。那女人哭声，确实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