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第一个受害者

老王被李明海这通训斥说得一愣，手里的烟差点没拿稳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把烟往旁边扔了，往地上狠狠踩了脚。烟屁股还在冒烟，老王的脸色也像那烟头一样，有点发红。 “我说李明海，你什么意思啊？”老王嗓子有点哑，“我跟你说的都是真事儿，你倒好，怀疑我骗你钱？你把我当什么了？敲诈勒索？” 李明海往后靠了靠，椅子的靠背发出嘎吱的抗议声。“老王，这不是怀疑你，是觉得这事儿太扯了。清代官员？冤魂不散？你告诉我，那地方白天看着普普通通，晚上真有那么多怪事？女人哭啊，怎么哭的？从哪个窗户哭出来的？是不是晚上你偷偷爬上去，拿个扩音器对着窗户喊？”他把声音压低了一些，“就为几百块钱，值得这么折腾？” “我他妈的……”老王气得差点跳起来，“你能不能别瞎说？我怎么可能干那种事儿？我告诉你，那地方真的有问题！不信你跟我去一趟，晚上进去待着，保证让你长长见识！” “我呸，”李明海把脸一扭，“我才不去！你赶紧把钱退给我，我不想参与这种拿脑袋开玩笑的事儿。万一真闹出人命，你找谁去？” 老王被李明海逼得没办法，只能妥协。“行吧，钱我退给你。但是你不能把这事说出去，尤其是别说我老王干的。” “这还差不多，”李明海伸出手，“钱呢？” 老王从口袋里掏出三百块钱，递给李明海。李明海接过钱，掂量了一下，塞进口袋。“成，这事就算了。以后接活儿，靠谱点行不？” “是是是，”老王点头哈腰，“下次有靠谱的，保证第一个告诉你。” 挂了电话，老王坐在那儿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烦躁地把烟灰缸里的烟头一股脑扫到垃圾桶里。钱是退了，但是这事儿闹得他心里很不爽。他越想越觉得，李明海这小子，肯定是怀疑他，不然不会说得这么难听。 “操，”老王骂了一句，拍了拍桌子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这钱虽然退了，但那地方的事儿还得去。不然我这传出去，以后还有谁找我？” 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望着楼下的街道。街道上人来人往，车流不息，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