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飞升之谜

这天上班路上，老张骑着电动车穿过老城区，阳光把路边的梧桐树影子拉得老长老长。路过一条小巷子的时候，他猛地停住了车。眼前那座斑驳的老房子，红砖墙皮大面积剥落，露出里面黑乎乎的砖块，歪歪扭扭的窗户框子像几只没睡醒的眼睛，门口的院墙也塌了一半，散落着些干草和破塑料袋。 老张皱了皱眉，这种老破小几年前拆迁的时候就该拆了，怎么还立在那儿。他正想绕过去，眼角余光瞥见墙根底下蹲着个穿校服的小屁孩，正对着那破窗户指指点点，手里还举着一包辣条。 "嘿，小屁孩儿，在这儿瞎猫叼耗子呢？"老张故意提高音量。 那孩子吓一跳，手里的辣条掉地上都没听见，猛地回头就喊："谁啊你谁啊！禁止靠近啊！"声音尖得能刺破耳朵。 老张乐了，推着车走过去："哟，口气不小啊？这儿你家后花园还是禁地啊？"他蹲下来捡起那包皱巴巴的辣条，"小意思，尝尝这个？" 那孩子警惕地盯着他，手指却不自觉地往辣条包装袋上蹭："别碰我东西！" 老张把辣条还给他，伸手揉了揉他脑门："认识一下，我叫张伟，退休教师。你这身板不错，怎么在这儿玩？" 孩子吭哧了半天，最后是从兜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笔记本："我...我在写生..." 老张看着他 underage的脸，突然有点恍惚。这不就是小时候自己的翻版吗？他想起自己小时候也总爱蹲在这附近，那时候这还是个没人管的小公园。他记得小时候最怕的就是他奶奶，那老太太眼睛尖得很，就住那栋楼二楼，据说眼睛好到几百米外的老鼠跑动都看得一清二楚。 "奶奶？"孩子听到这个词明显愣了一下，下意识摸了摸口袋，掏出一个染了色的小橡皮擦。 老张笑了："放学了？velopas直接回家啊。" 孩子点点头，突然小声问："叔叔，你知道...以前那个下岗女工，是不是..." 老张心头一紧，他想起了那个常在院子里跳广场舞的阿姨，可惜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岁月这把刀，磨平了太多往事棱角。 他拍了拍孩子肩膀："早点回家吧。" 孩子摇摇头，突然掏出纸笔："叔叔，你能教我写甲骨文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