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老陈的田园生活

老陈站在自家地里，看着那几亩刚翻完的黄土，心里头直痒痒。前脚刚从城里回来，鼻子还不太适应这农村的土腥味儿，可脚底板一踩上，嘿，这感觉就不一样。老王走了过来，背着手，脸上挂着那种“我啥都懂”的笑，拍拍老陈肩膀：“有空没？去荷塘边转转，刚买了点鱼苗。” 老陈咧嘴一笑，心里盘算着：“鱼苗好啊，到时候荷塘里热热闹闹的，钓鱼、摘藕，啧啧，比在城里看那高楼大厦强。”跟着老王走过去，刚到荷塘边，就闻到一股子淡淡的荷香。水面倒映着天光，几只水鸟嘎嘎叫着掠过。 “怎么样，这水还叫你好？”老王递过一支烟，老陈点上，深吸一口，乐呵道：“老王，你小子行啊！这水，这土，啧啧，跟画儿一样。” 老王筷子一挑，指着一群正扑腾鱼食的鱼苗：“那可不。李秀雅那姑娘有眼光，这地，这水，都是宝。你以前在哪儿混的？城里可没这好东西。” 老陈把烟掐了，踢了踢脚边的泥：“以前在建筑公司干，兜里没几个臭钱。出来好几年了，瞎折腾。现在看老王你这儿，觉得……挺好。”顿了顿，他又补了一句，“要不是看在老王你面子上，我才不来这儿受这份罪呢。” 这话一说，老王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得嘞，陈大哥，有话直说。这地，这水，归你一半儿？” 老陈摆摆手：“不是不是，开玩笑呢。我就是说……你要是缺人手，我随时伺候。”他心里门儿清，老王这生意做得大，哪能天天守着？自己一个光棍汉，在家闲着也是闲着，不如来帮衬帮衬，顺便学点门道。 果然，没过两天，老王就把老陈叫过去：“走，去种花生。”老陈扛起锄头，虽然动作还有点生疏，但干起活来倒也麻利。李秀雅在旁边指挥：“老陈，这里要这么挖，深点，别让虫子钻了空子。” 老陈一边埋头干，一边偷瞄李秀雅。这姑娘说话实在，动作麻利，不像有些城里出来的娇滴滴的。偶尔跟她讨论下怎么除虫，怎么浇水，李秀雅总能说出一套门道来。老王在旁边听着，时不时点点头，有时候还插两句：“就这，没错。” 太阳慢慢偏西，老陈直起累得够呛的腰，擦了擦汗，看着那一片刚种下去的花生苗，心里头沉甸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