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车祸疑云

老李头这破桑塔纳拉着我晃了一下午，越开越不对劲。这车毛病多得跟的服务员倒水似的，没完没了。我坐在副驾，心里直打鼓，手心都出汗了。这老哥都这副德行了，生意还能做？ “我说老李，”我瞅着后视镜，小心翼翼地问，“你这车漏气，咋不补补？”这问题挺耿直，但车况太差，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。 老李头“嘿”一声，方向盘猛地一打，差点把我撞墙上。他回过头，脸憋得通红：“补？补啥？我连油钱都快不够了！” 这话听着挺惨，但细想又不对劲。老李头那消费水平，一天三顿食堂饭，连个烟钱都快抠门儿省，哪来这么多油钱？我咽了口唾沫，没再吱声。 晃到下午四点，总算把客户送到了。那客户是个挺有钱的主儿，开个奔驰，穿着高级西装。说是看中了我心里那辆二手宝马530。我当时脑子一热，一口就答应价格，还承诺三天内提车。 客户走后，老李头长舒一口气，后槽牙都快咬碎了。他搓着手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：“小子，你胆子可真大！那宝马，我听人说，送都送不出去！” 宝马？我脑子嗡的一声。我那宝马是辆库存车，半死不活的。我咋会答应客户三天提车？肯定是老李头搞错了！ “老哥，你听错了吧？”我赶紧解释，“那是我心里那辆，但那是库存的，得等销售去提货，至少得一周。” 老李头愣在那儿，眼神从惊讶变成了愤怒：“一周？你小子逗我呢？客户都看中了，你告诉我一周？你让他等一周？他英文都听不懂啊！” 我被他吼得一愣一愣的，这才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。这客户要是走了，我这生意还做不做了？ 正发愁呢，手机响了。销售经理打来的，说客户要第二天就来提车。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幸灾乐祸：“怎么样？小子，这次看你怎么收场！” 我这心里一沉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老李头这破车，到底怎么回事？他是不是故意搞砸我的生意？还是……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？ 就在这节骨眼上，老李头突然指着大街对面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快看！那不是老王吗？他开车来的！” 老王是我这儿的一个熟客，生意做得挺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