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夜店艳遇

老李头吸了口烟，吐个烟圈儿，“磨破皮是轻的？你看看我这身，跟风化了一样。”他指了指自己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，上面沾满了油渍和灰尘。我差点没把刚擦完的车顶灰尘一起抹自己脸上，“可不是嘛，咱这行，脸皮厚才是真本事。 “行了行了，少在我眼前灌心灵鸡汤。”我嘬了口烟，眼神飘向窗外，夜幕下的城市灯火通明，像打翻的调色盘。刚才陪客户吃饭，磨了三个钟头的订车合同，最后一刻才签了字。这钱，算是赚了，但心里总觉得别扭。 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妞妞发来的消息：“在哪儿呢？这么晚还没回我。” 我笑了笑，回复道：“刚跟朋友吃饭，吃完咱哥俩转场。” 妞妞不回话了，直接打电话过来。 “这时间还约啊？”电话那头，妞妞的声音带着点撒娇。 “急嘛？”我问。 “不急，就是睡不着，想你了。”妞妞的声音有点软。 我愣了一下，心里莫名有点热乎。妞妞是我高中同学，大学毕业后就跟我混一块儿了，虽然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，但明眼人都知道，我俩早就是形影不离了。 “我在中山路这边，你现在过来吧，我请客。” “好啊，你哪个地儿，我直接打车过去。” 挂了电话，我对老李头说：“走，哥，带你去个地方。” 老李头皱着眉头：“去哪儿？又想拉我去哪喝闷酒？” “不喝，陪妞妞去。” 老李头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：“这丫头，还跟你绕圈子呢，直接说吧，谁家小姨子？” 我白了他一眼：“去夜店，嗨皮一下。” 夜店门口，我见到了妞妞，她穿着一条黑色的吊带裙，勾勒出玲珑的曲线。看到我，她眼睛一亮，快步走过来。 “你来啦。” “嗯，带你兜兜风。”我把她拉进夜店，震耳欲聋的音乐扑面而来，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荷尔蒙的味道。 妞妞跟着我转了几圈，脸上逐渐染上一抹醉意。她靠在我肩膀上，问我：“你今天过得怎么样？” 我笑了笑：“还行，签了个大单。” “真棒，我就知道你行。”妞妞的声音有点飘忽。 我趁机摸了摸她的头发，她顺势靠得更紧了。 “妞妞，我……”我正想说点什么，妞妞突然皱起了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