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老祖宗的预言

这龟甲一扣在桌上，林凡后背就跟着舒坦了。搁以前，占卜前他得先给自己灌两杯 gear，实在不行就抽根烟，不然就坐不住。现在？呵，老子一把抓过酒壶灌了两口，酒劲上脑还觉得不够，又抓起烟盒子抖了抖，散在桌上没点次序地抽起来。 烟一过肺，林凡眯着眼睛就看着那块龟甲发呆。跟现在这世道比，这龟甲就是块半仙物。外面妖言惑众的多少，净整些“明儿你妈给你买新鞋”的屁话。真比起来，他林凡这块龟甲，一年前就能把隔壁村张铁匠家独苗子讹下脑袋往河里扔的准头，叫那些街头神棍活剐了都嫌不够。 “咕噜噜……”桌子底下传来一阵动静，把林凡吓一跳，猛地抬头。特么是那条狗！虎子，他那只除了摇尾巴还会刨坑的中华田园犬，不知从哪窜出来了，正叼着他的裤子后脚，咧着嘴往屋里拽。林凡一个箭步过去，手一抄，把虎子拎起来就挠屁股。 “傻虎子，别闹别闹，陪不了大佬睡觉，还能算是狗？”林凡扯着嗓子喊，顺手把虎子扔在脚边，后者立刻一屁股瘫软了。 他再次看向那块龟甲，这次没急着占卜。脑子里飞速转着，这几天镇上怪事儿多了。先是东头王寡妇买菜，钱袋子里哗啦啦一顿倒，最后只剩下半块烧饼；然后是李屠户割肉，刀子一挥，好几百斤的猪肉咣当掉地上，碎成了几瓣，血都没流几滴。搁平时，林凡顶多当个笑话听，可这几天，他总能根据这些事儿，在龟甲里头找到点东西。 今儿琢磨琢磨，干脆一次性问明白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对着龟甲就是“呼”地一声：“老祖宗，最近这世道，整的啥名堂啊？” 话音落，龟甲纹路开始缓缓转动，一明一暗好几个回合，才最终停住。林凡凑近一看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 “啧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“这帮什么玩意儿，玩得挺花啊。” 虎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爬到桌边，对着龟甲舔了两口，惹得林凡一脚踹了过去。 龟甲里的信息一股脑涌进来，林凡一边看一边在脑中描摹。总体来说，就是几个小股的妖物开始活跃了，都属于下三滥的玩意儿，什么养毒的、摄魂的，没一个正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