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少年叶凡

叶凡蹲在巷口，肚子跟打鼓似的咕咕叫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看样子今天又是空手而归。他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，呼一口白气，赶紧缩回脖子。 这破地方是镇上的贫民窟，他爹当年欠了高家三万两，家里早被砸得稀巴烂。现在他得给高家那几个不成器的亲戚打工，挣点辛苦钱还债，还得时不时往火坑里钻——高家那几个亲戚，没事就跟人打架，赢了抢钱，输了叶凡就得替他们赔。 叶凡叹了口气，从破麻袋里摸出半个冷硬的馒头，啃得跟嚼渣滓似的。他今年十六了，本该上学，可家里早没条件了。他攥紧那半个馒头，心里骂咧咧的：高家那帮畜生，真是把老子往绝路上逼！ 正啃着，巷口突然传来一阵喧哗。叶凡竖起耳朵一听，不对劲。那边几个地痞模样的人，正围着一个老乞丐骂骂咧咧。那老乞丐穿着破烂，颤颤巍巍地抱着个破瓦罐，里面好像装着点什么东西。 “老东西，找死啊！还敢在咱们地盘上讨饭！”一个瘦高个啐了一口。 “滚，老东西要饭也不该来这儿！”另一个壮汉也跟着起哄。 叶凡皱了皱眉，他虽然穷，但也看不惯这帮地痞欺负没人要的老乞丐。他咽了口馒头，慢慢朝那边挪去。 老乞丐看着地痞们逼近，花白的头发抖得更厉害了。叶凡心里一紧，刚想开口，一个冷哼声传来。 “滚！” 一个穿着锦缎长袍的中年人不知何时出现在巷口，身后跟着几个保镖模样的家伙。那几个地痞一看是有人撑腰，立马怂了，嘴上骂骂咧咧，却不敢上前。 “李员外，您怎么来了？”瘦高个谄媚地笑着。 李员外瞥了老乞丐一眼，又看了看叶凡，嘴角一撇：“滚吧，本老爷看不得老前辈受委屈。” 地痞们互相嘀咕了几句，骂骂咧咧地走了。 叶凡瞅着李员外，心里嘀咕：这李员外看着挺仗义，以前见过几次，出手阔绰，人缘也好。他刚才那声冷哼，绝对不是吃素的。 老乞丐感激地看着李员外，颤巍巍地说：“多谢员外爷。” 李员外摆摆手：“前辈不必客气。我看你骨骼独特，不像凡人，怎么在这破地方讨饭？”他指了指叶凡，“还有这位小哥，看着也有几分灵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