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首战告捷

“草。”陈凡对着天花板骂了一句，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。黏糊糊的触感让他一阵反胃，赶紧抬起头甩了甩。下午的阳光依旧刺眼，他眯着眼，伸手想挡，手还没碰到窗帘，眼皮就耷拉得更低了。 手机在桌面上震动起来，屏幕亮着刺眼的白光。陈凡皱了皱眉，抬手想关，手肘刚好碰到桌角，“咚”一声闷响，整只手传来一阵发麻的刺痛。他“嘶”了一声，倒吸一口凉气，低头一看，右手小指指甲缝里塞了一小块玻璃渣。 “操！”他低声骂咧咧地，伸手拔出玻璃渣，手指一阵发颤。这破出租屋窗户玻璃跟他较什么劲，把他当靶子练了？ 手机屏幕还亮着，是大学同学发来的消息：“喂，陈凡，昨天那项目方案怎么样了？今晚组队，老板要看。” 陈凡看着消息，心里一阵发虚。老板要看的？他连第一页都没写完。那堆破代码，他翻了半年都没搞明白，不是说是要解决什么大数据处理瓶颈，最后领导一句“先放着”，就束之高阁了。 他点开微信，手指在屏幕上戳了半天，还是没缓过神来。眼皮越来越沉，眼前的东西都开始重影。窗外传来楼下广场舞的音乐声，还有小孩的吵闹声，但这些都跟他没关系，他觉得自己像飘在云里雾里，随时都要睡着了。 “要是能不困该多好……”陈凡迷迷糊糊地想。这不是第一次有这种念头了，每次他对着电脑或者书，眼皮就跟灌了铅似的。他得强打精神，不然这月工资怕是又要泡汤了。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他突然听到一个奇怪的声音：“叮！检测到宿主有提升实力的想法，是否消耗一本‘困意压制’书籍？” 声音很突兀，带着一种奇特的电子合成音，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陈凡猛地睁开眼，环顾四周，什么都没有。是幻觉？还是……手机出了问题？他摇摇头，把手机晃了晃，屏幕依旧亮着，那条消息还在上面占着位置。 “谁啊？广告？”他嘀咕一句，手指想划走消息，却发现自己抬不起来，整个手臂软绵绵的，像是没骨头一样。他急了，用力一甩，人差点摔倒在地。 “不对劲！”他惊觉全身都跟生了锈一样，僵硬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