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还是往脖子里灌，带着一股子霉味儿。林凡都快被冻僵了，那黑墙就跟冰碴子似的，刮得他皮疼。他赶紧缩成个虾米，把怀里的东西掏出来捂怀里暖和暖和。

是个铁牌，巴掌大小，死沉死沉的。林凡攥了几下，牌面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，他认得，“五灵令”。他咋舌，这玩意儿他可是听老人们念叨过，说是能调动的灵气比山还大。

冷风停了停，一串脚步声传来，嗒嗒嗒，响在空荡荡的地牢里。林凡心一紧，眼睛死死盯着门口。几条火把晃了晃，照进来几个穿着黑袍的人。

为首那个瘦高个，尖嘴猴腮，走到林凡跟前，伸出枯干的手，摸了摸林凡额头。“啧，还有一口气。”他声音尖得像刀子，指着林凡手里的五灵令，“这玩意儿……老子要。”

林凡手一抖，铁牌差点掉地上。他咽了口唾沫，闷声说：“不……不是你的。”

瘦高个笑了，眼睛眯成一条缝。“是不是老子要，你说了不算。”他猛地伸手，就要抢林凡手里的五灵令。

林凡心头一横，抡起拳头就砸了过去。瘦高个根本没在意，甚至不屑一顾，反手一巴掌糊在林凡脸上。“啪”一声脆响，林凡眼前发黑，被打倒在地。

“想造反？”瘦高个舔了舔嘴唇，“正好，老子刚抓到只灵兽，缺个打手。”

几条黑袍人上前，按住林凡。林凡挣扎了几下，骨头像要散架似的。瘦高个从怀里掏出个小瓶子，倒了点黑色液体，泼在林凡脸上。

“这玩意儿能麻痹神经，省得你乱动。”瘦高个说着，把小瓶子扔掉。

林凡感觉脸火辣辣的疼，闻着那股腐臭味儿，直想吐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眼睛死死盯着瘦高个手里的五灵令。

“这令牌可了不得，你们几个，把它给我收好，别丢了。”瘦高个吩咐道。

几个黑袍人上前，小心翼翼地接过五灵令。瘦高个又看了林凡一眼，咧嘴一笑，转身走了。走了几步，他又回头，冲林凡挤了挤眼睛：“小子，等着，老子有日子没杀人了。”

林凡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，牙齿咬得咯咯响。他死死盯着瘦高个留下的黑袍人，眼神里满是杀意。

就在这时，他突然感觉怀里那个铁牌动了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