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再战巅峰 fight for peak

“操。”张默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比了个中指，喉咙里噜噜了几声，把满嘴的宿醉味道甩进下水道。这破房子早上总是有股子馊味儿，不是剩饭馊，是常年没人打扫，空气里都裹着一层灰尘和霉味儿。他媽的，昨晚又宿醉了。 昨晚是怎么睡着的来着？好像是在电脑前，盯着那仨屏幕看得眼皮直打架，一闭眼就看见代码跑出花来了。醒来的时候，脑袋嗡嗡响得像是要炸开，身上还盖着那件印着动漫角色的T恤，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捡来的。说起这T恤，上面还残留着一股子泡面味儿，挺有生活气息的。 挣扎着爬起来，脑袋还是天旋地转的。洗把脸，清凉了一点，但眼神还是浑浊的。镜子里的男人，三十出头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胡子拉碴的，眼角还有点黑眼圈。典型的熬夜电脑男，一看就是没睡醒。他打了个哈欠，感觉身体像被掏空一样，但心里莫名有点兴奋。 昨天晚上，他搞出那个小程序，放到那个黑市挂了个价，没想到还真有几个傻屌买账了。虽然不多，也就几顿泡面钱，但那是他的第一个“作品”，是他重新找回点信心的开始。他张默，不是个彻底的废物。 手机在桌上震动，他拿出来看，是那个黑市的老板发来的消息，问能不能再上架一个。张默嘴角抽了抽，还上线？他昨天就差点被管理员发现，那几个买家要是再问起来，他能怎么解释？他心里其实挺没底的，但转念一想，能接到单子，说明还有市场，他还能干。 “干就干！”他对着镜子吼了一嗓子，声音有点沙哑。这一吼，感觉脑袋清醒了不少。他说：“先搞点钱花花，昨天晚上撸串没吃饱，肚子又叫了。” 穿上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，一条看不出原色的牛仔裤，再套上那双吱呀作响的老破鞋，张默觉得自己简直可以上街去演个穷酸青年了。不过无所谓，他要的就是这种感觉，一种重生的危机感。 出门的时候，天还蒙蒙亮，街上冷冷清清的。他抽出一根烟点上，漫无目的地走着。昨天那个小程序的成功，让他心里有点飘，但他清楚，那点钱只是毛毛雨，不能解决根本问题。他得搞点真正能翻身的买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