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小有成就 small success

“草。”张默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比了个中指，喉咙里噜噜了几声，把满嘴的宿醉味道甩进下水道。这破房子早上总是有股子馊味儿，不是剩饭馊，是常年没人打扫，空气里都裹着一层灰尘和霉味儿。 他媽的，昨晚又宿醉了。不是酒量不行，是那廉价二锅头放在桌上，他实在没忍心喝第二杯。便宜，是真便宜，但喝着提不起精神啊。 张默踉跄着爬起来，脑袋还是嗡嗡的。昨晚好像又跟谁在网上杠上了，具体杠啥的，他自己也忘了。反正最后他输得裤衩都没了，赔了夫人又折兵。 “得吃点东西。”张默嘀咕着，摸到厨房。冰箱里只有半根黄瓜和两颗蔫了吧唧的鸡蛋。他拿起鸡蛋，一看日期，差点没把人噎死。三月十号的鸡蛋，他这月就吃这两颗？也是，平时起来就犯懒，外卖都懒得点，更别提做饭了。 “算了，将就着吃。”张默把鸡蛋敲碎，黄瓜切成细丝，胡乱搅和在一起，往嘴里一塞。味道？也就那样吧，反正饿。 刚吃完，手机就响了。不是老板打来的，那是他求之不得的。是昨天那个软件发来的任务提示音。 张默拿起手机，进入那个他现在唯一的指望——“微任务”。 “今日任务：协助某短视频博主拍摄宣传视频，报酬50元。”屏幕上显示着。 “50块？”张默嘴角抽搐了一下。昨天他接了两个这种任务，一个帮人测试游戏体验，一个帮人拍宣传照，加起来才60块。一天生活费都解决了，所以天亮了。 “去吧去吧，多劳多得。”张默自言自语，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，戴上歪歪扭扭的假发，出门朝目的地走去。 去的地点是一家咖啡馆。门口停着几辆车，里面人声鼎沸。张默找了个角落坐下，假装在看手机，眼睛却瞟着里面。 一个穿着时尚的年轻女孩走了过来，笑嘻嘻地说：“帅哥，请问你是来帮忙的吗？” 张默心里一惊，她怎么知道？难道是那个博主提前说的？他赶紧点点头：“是啊，我是张默，你叫我小张就行。” 女孩拍了拍手：“太好了！那我们走吧，老板在等我们。” 张默跟着女孩进了咖啡馆，里面果然有个博主在拍视频。镜头对着一个桌子上的杯子，博主正拿着杯子，用一种很夸张的语气说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