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挑战极限 challenge limit

“草。”张默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比了个中指，喉咙里噜噜了几声，把满嘴的宿醉味道甩进下水道。这破房子早上总是有股子馊味儿，不是剩饭馊，是常年没人打扫，空气里都裹着一层灰尘和霉味儿。 穿衣，拉链扯到一半，发现衬衫袖子短了一截，昨晚又喝多了，不知道挂哪儿了。他扯扯手，嘿，还真是。张默皱下眉，趿拉着拖鞋就冲出了门。 楼下早餐摊 already吵开了锅。老板娘嗓门大得跟唐僧似的，吆喝着：“豆浆油条，刚出锅的豆浆油条，五毛钱一根，两块钱一碗！”旁边卖煎饼果子的胖子哼哧哼哧地刷着饼，汗珠子顺着脑门往下淌。 张默掏出皱巴巴的十块，老板娘眼疾手快地扔过来两个油条一根豆浆。张默接过，咬了一大口油条，又吸溜口豆浆，含糊不清地骂了句：“他娘的，这油条硬得跟块木头似的，豆浆也烫嘴。”可嘴上骂着，手却没停，三下五除二，东西见了底。 “老板，再来一碗。”张默把碗往柜台一放。 老板娘斜眼看他：“吃完了？” “嗯。”张默点点头，伸手又要掏钱。 老板娘突然“噌”地站起来，指着张默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哎！你就是昨天晚上在我这儿喝醉了，还把我的豆浆泼了，把我刚买没多久的蓝牙音箱砸了的那小子！” 周围的人都停下手里的事儿，好奇地围观。 张默脸一红，支吾道：“我……我……” “我看见你穿着这身脏衣服，脸这么黑，还满嘴胡话。”老板娘指着张默，手指头都有些发颤，“我就知道是你！昨天你跟我说的电话号码，我也记下了。你个死小子，喝完酒就没了，今儿还想赊账？” 张默彻底傻了，昨晚又醉又乱，还真没想起来这茬儿。他看着老板娘，又看看周围看热闹的人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这要被赖上了，别说指望天上掉钱了，洗脸的钱都得是问题。 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张默张了张嘴，想解释，却发现舌头也打不利索。 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。是张默最不想接的人——他那个催着他还钱，催得比他亲爹还急的远房姑舅。 张默一咬牙，接起来：“喂。”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催债声：“张默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