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普通青年 ordinay youth

张默顶着黑眼圈，从床上滚下来，感觉浑身骨头都散架了。窗外，天刚蒙蒙亮，但街上的车流已经有点堵了。他揉了揉眼皮，看着镜子里那个胡子拉碴、眼袋堪比核桃的家伙，自嘲地“哈”了一声。 “又是一个在生存线上挣扎的早晨啊。”他小声嘀咕，找到卫生间镜子前那半瓶还没开封的啤酒，拧开，猛灌了一口。 刚毕业那会儿，张默也是怀揣梦想来的这座大都市。结果呢？现在他每天的工作就是对着电脑屏幕发呆，间歇性地点两下鼠标，然后继续发呆。工资不高，房租占了大头，剩下的钱够他偶尔吃顿好的，或者说，偶尔买点零食。活像个陀螺，被生活抽打着，却没人知道是为了什么。 “叮铃——”手机响了，是房东的催款短信。张默皱了皱眉，赶紧关掉手机，瘫在沙发上。下个月房租怎么来？这个月的水电费都还没交。他瘫在沙发上，盯着天花板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 突然，他想起昨晚刷视频看到的那个新闻。说是什么？某个公司裁员了，好多人下岗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自己所在的这家小公司，虽然不大，但最近业绩也一直下滑。老板一个星期前就说要削减成本，不知道会不会轮到自己。 “得想个办法。”张默自言自语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。 缺钱，这是最直接的问题。在这个城市，没钱寸步难行。 他打开手机，漫无目的地刷着。看到一条新闻，说附近有个咖啡馆在招人，服务员，底薪加提成，包食宿。张默撇了撇嘴，服务员？他一个名牌大学毕业的，怎么好意思去当服务员？可转念一想，现在骑师都不如服务员吃香，至少还有工资拿。 “唉，算了，先找份工作养活自己吧。”他叹了口气，开始在网上投简历。 一连几天，简历投出去，石沉大海。不是没回应，就是对方说他们要的是有经验的人。张默有点沮丧，但也没办法，生活就这样，你不适应它，它就会把你拍死。 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，一个意外的机会来了。 他跟朋友吃饭，朋友说他们公司需要做一个网站，但人手不够，想找个会做前端的人。张默心里一紧，他大学学的是计算机，虽然没专门学前端，但那会儿也接触过一些，不算太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