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王朝旧事

得嘞。雾是真他妈的大了。浓得跟化不开的牛乳粥似的，把老王眼前这方天地都给糊上了一层，根本看不清几步之外的玩意儿。他这根烂木棍子在水上划拉着，哗啦哗啦响，但心里头直打鼓。这水道他熟，可现在这天气，说不好就闪了道子，那可不是闹着玩的。 他得赶紧找到那座破石桥，不然等这雾散不了，真玩脱了就麻烦了。老王脚下加把劲，那木棍子在水里搅得更快了，溅起的水花子打湿了他半边裤腿。冰凉冰凉的，让他激灵了一下。 なんとかなる dirs。他心里默念着，手指头死死攥着棍子。这根棍子啊，是他当年从垃圾堆里捡来的，捡回来后也不知道劈了多少柴，打了多少水，愣是成了他现在唯一的依仗。虽然破破烂烂的，但关键时刻，保命要紧。 水道拐弯了，雾气更浓了。老王眯着眼，顺着水边找那块突兀出来的石头。他妈的，这雾气太邪乎了，连他自己都感觉有时候像走在梦里。突然，他脚下踩空，身子倾斜了。 “妈的！”老王低吼一声，赶紧稳住身形。这要是摔水里，那真是欲哭无泪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定睛一看，离那破石桥就差十几步了！ 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一团黑影。 “谁他妈的？”老王心里一紧，握着木棍的手紧了紧。这水道荒郊野岭的，哪个时候还有外人？ 黑影动了动，似乎想冲他过来。老王皱眉，举起木棍，摆出防御姿态。“站住！想抢路是吧？老子的活路，轮不到你做主！”他粗声吼着，声音在水里传出去，有点闷。 黑影没有说话，就是冲过来。速度还挺快，看样子不是善茬。老王心里骂骂咧咧，心想这年头，屁大点事也要动手动脚的。 “铛！” 木棍和某种兵器碰了一下，发出沉闷的声音。老王吃了一惊，这黑影好快的身手！他退后一步，警惕地看着对方。 对方没有继续进攻，只是冷冷地看着他。 “干嘛呢？想打就打，磨磨蹭蹭的。老子现在没空跟你耗！”老王啐了一口，指着对方，心里想这孙子是哪个老爹不教东西，还是故意找茬呢？ 黑影动了动嘴唇，似乎想说什么。但老王看不清他的脸，因为雾太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