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昏暗的后巷里，雨水顺着墙根往下淌，混着地上的泥水，溅起“啪嗒”的声响。阿剑蹲在角落，怀里抱着那个缺了耳朵的破油纸伞，眼神有点呆滞地盯着地上一个不怎么明显的污渍。那污渍他盯着半天，别人却只当是块狗屎。 “喂，阿剑，又犯傻了？”巷口出现一个矮胖身影，手心里还捻着个铜板。 阿剑把头转向那声音，咧开嘴笑了，露出排不齐的牙：“二狗哥，不是傻……只是想起以前的事。”他说这话的时候，眼睛亮了一下，像是突然被什么戳到了。 二狗哥顶着一脑袋方便面，刚收了今天最后几个铜板，叼着烟杆，朝阿剑凑近了点：“又想起你当年怎么被人追杀的？啧啧，‘王朝第一剑客’的头衔，现在还剩几张皮呢。”二狗哥顿了顿，又凑近，“我说阿剑，你那个叫‘寒星’的剑，现在还配在身上不？” 阿剑摸了摸胸口，那里确实挂着把剑，但早就生锈了。他哑声说：“配着……不然晚上睡不着。” 二狗哥嘿嘿笑了两声，拍了拍他肩膀：“早点儿睡吧，别总琢磨那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儿。你啊，就是一根筋，当年要不是你傻乎乎地往里冲，现在指定是逍遥自在。” 阿剑没接话，心不在焉地用伞尖在地上刮了刮刚才那个污渍，把那点脏东西刮得更快。就在这时，巷口传来一阵骚动，像是有人被抢了东西，又像是起了争执。 “让让让！别挡着爷！”一个嚣张的声音划破雨夜。 阿剑眉头一皱，站起身，把那把锈了的剑往地上一拄。二狗哥也跟着站起来，拎着根擀面杖晃了晃：“你们这要是欺负到这儿来，哥可不管你们是谁！” 为首贼子是个络腮胡，身手看着挺利索，斜眼扫过阿剑和他手里的“破铜烂铁”，嗤笑一声：“就你俩？别他妈来添乱！” 话音未落，还没等阿剑开口，另一个声音传来：“就凭你？” 阿剑这才转过头，看到巷子另一侧站着个瘦高个，穿着件半旧的青色长衫，手里还拎着个布包，看样子是个走南闯北的书生打扮。这人正是苏文远，阿剑曾经的朋友，也是当初迫害他的重要人物之一。 “阿剑，别动手。”苏文远皱着眉，声音有点紧张，“我只是路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