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人类世界的危机

老王猫着腰，躲在外院的墙根底下，大气都不敢喘。夜里的风挺凉，吹得他额角头发都有些炸毛。里院那破败的厢房窗户亮着灯，灯影在墙上晃悠，像鬼火似的。 “嘻嘻……真没想到吧，咱们这‘恩爱’夫妻，还有这种操作……”里屋传出女人压低了的笑声，腻腻歪歪的，听得老王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这笑声……太勾魂了。 他偷偷把眼睛往窗户膜那层黑布上凑。嚯！好家伙！窗户纸上被手指抹出一道道印子，隐约能看清里头有个白花花的人影，正趴在窗台上。借着昏暗的灯光，能瞅见那身段……啧啧，老王心里头直痒痒。 “说得轻巧，谁让你白天给我带那些玩意儿来着？”女人声音又变了，带着点又嗔又怨的腔调。那声音跟白天那个娇滴滴的小妻子判若两人，透着一股子野性，像只撒欢的母老虎。 “嘿嘿，这不是看隔壁小二媳妇儿买了块新手表，挺好看的嘛，就……就顺道给你带来了。”老王的声音从墙根底下飘进去，他自己都吓了一跳，声音怎么这么粗犷。他赶紧收敛心神，还好那女人没回头。 “哼，还说什么顺道！我看你就是惦记！”女人噘着嘴，声音里带上了气音。没过多久，房里又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……在撕扯什么。 老王听得脸_>一阵燥热。他赶紧挪动脚步，想找个更隐蔽的地方。这好媳妇儿啊，白天跟个瓷娃娃似的，晚上就跟个……嗯，跟个瓷娃娃见了血的狼崽子似的。 他刚绕到厢房后头，就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猫爬梯子声。糟了！是上房顶！那女人没事干嘛爬房顶？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虽然累得像条狗，但此刻也顾不上困了，悄悄摸到墙边，学着电视里那样，挖了挖墙角的泥土，准备扒开一道缝看看。 猫爬梯子声消失了，紧接着是几声轻微的落地声。老王屏住呼吸，把手指贴在墙缝上。里头静悄悄的，只有一阵若有若无的呼吸声，带着某种……妖异的节奏。 “嗯……今天月亮不错……”女人的声音飘进来，闷闷的，像隔着一层水雾。老王听得心里直发毛，这声音……不像人声。 他正琢磨着这瓜怎么吃，突然听见一阵悉悉索索的破空声，几道黑影“噗噗”几声，钉在了厢房顶的瓦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