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茶馆疑局

前边儿是雨声，后边儿是电视里吵吵嚷嚷的体育新闻。王磊盯着桌上那台老旧的短波收音机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这玩意儿是他老伴儿早几年送他当茶余饭后的消遣品，没想到现在竟成了他的“镇宅之宝”。夜深了，窗外下着不大不小的雨，哗啦啦地敲打着玻璃。 他老婆子走了一年了，家里头冷清得跟个坟头子似的。前两天半夜，他好像听见这收音机里头有啥声音。不算说话，倒像是电流滋啦作响，还夹杂着点杂音，像是啥东西在互相刮擦。他当时也懵了，以为是自个儿老糊涂了，睡梦里听见的。 今儿晚上，他又把那收音机摆到眼前。他调来调去，除了几个能收听得到的广播台，就剩下一些没信号的频率，在กระหว่าง之间发出静电的滋啦声。可就在他调到一个啥都接收不到的频率上时，那杂音里的刮擦声，又响了好几次。 王磊心里直犯嘀咕。这老东西，咋还成精了？还是说……它接收到啥玩意儿了？他老婆子生前，就是个热心肠的人，街坊邻居的闲话，可没少给他念叨。这要是啥坏消息，传到她耳朵里，不得气出病来？ 他关掉台灯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，看向收音机。那小盒子上头，还沾着点灰尘。他顺手想擦擦，手一碰触，那刮擦的声音，突然就清晰了点，像是有人在那头，使劲儿按着什么按钮。 “谁啊……”王磊喃喃自语。这深更半夜的，会有人半夜给他打电话？不可能啊，他这小破屋，连根网线都没有。 他盯着那收音机看了半天，突然意识到个事儿。这屋里头，就他一个男的，作息时间跟钟表似的。这收音机里头，整出这么幺蛾子，还能是谁？难道……是那帮老战友？他退役前，在公安系统干了不少年，结下的仇家，可不是一般的多。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抄起桌上的座机，翻出本子一查，给老搭档老赵打了个电话。接通后，他直接就问：“老赵，这都几点了，咋还给我打电话？有急事儿！” 老赵在那头哈哈大笑：“王磊啊，你可问对人了。我刚梦见你找我要钱，我就打过来了。实不相瞒，兄弟，我最近接了个活儿，手头有点紧，你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