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荒野猎杀

老王吓得差点把拖鞋也扔了，手忙脚乱地在原地跳了两下，浓稠的腥臭糊了一手。他抹了把脸，咧着嘴骂咧咧的：“他娘的，什么烂摊子啊！这谁干的玩意儿？卫生间的味道都变狗屁味儿了！” 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有人在他跟前去卫生间，出来就嚷嚷着闻到臭味儿，搞得好像老王他老人家是制造垃圾的源头似的。不过话说回来，老王自己也没觉得卫生间的味道有什么不对劲，就是天天都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……血腥味儿，但这跟地上这摊烂泥显然不是一回事。 “操他妈的……”老王越想越气，一屁股蹲在地上，开始琢磨起来。这事儿得赶紧弄了，不然谁知道下一个倒霉蛋是谁？他蹲下来，嫌弃地用脚拨拉着那几片碎玻璃碴子，试图别把鞋底的泥点带进去。 就在他翻找瓦片的时候，眼角的余光瞥到纸篓。平时这纸篓里除了些废纸烂布头，偶尔还有抽纸没扔完的，今天……有点不对劲。纸篓的边缘似乎沾了点东西，暗红色的，看着像……血？老王的心头“咯噔”一下，这玩意儿怎么比地上还明显？ 他挪开纸篓，想看看底下，结果手一碰，又是一股熟悉的恶臭钻进鼻腔。不是刚才那烂泥的腥臭，这是……铁锈和血腥混合的味道，带着一股子令人牙酸的干涸感。 老王皱着眉头，凑近一看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纸篓底下压着一张叠好的废纸，一角没被弄脏，但纸张边缘已经洇成了暗红色。更让他心头一沉的是，纸角上似乎还有几根……头发？ 几根乌黑发亮，但显然已经有些枯干的头发。老王的手指僵硬地捏住，那触感冰凉，让他打了个寒颤。头发这东西，不是容易沾染的吗？怎么偏偏落在这纸篓里？ 他下意识地翻开了废纸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，借着纸篓里的碎玻璃反射的光，仔细看了看。废纸上什么都没有，光秃秃一张，正面反面都干干净净。可就在他翻开的瞬间，他眼角的余光似乎瞥到了什么——纸边似乎有些不自然的折痕，像是被什么东西……特意按过？ “操……”老王猛地吸了口气，脸颊有些发麻。这事儿不对劲啊！纸篓里的东西莫名其妙，地上又是这摊烂泥，卫生间还是那个味儿……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磨破的裤腿，又看了看地上那些深褐色的污渍，脑子里瞬间闪过几个念头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