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所有的问题都在悄悄解决

里头静悄悄的，只有键盘敲击声断断续续传来。陈默踢了踢脚边扫帚，几支扫帚杆歪歪扭扭地倒在地上。他循声找过去，看见林晚坐在窗边，背对门，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光映着她侧脸，头发软软地搭在肩上。他站定在门口，看着屏幕上的代码。 那行行字符在他眼里跟跳广场舞似的，扭来扭去。林晚写故事的时候总爱搞些文艺片既视感，代码也弄得花里胡哨，各种泛型、接口、抽象类写得跟杂技似的，跟他那套简单直接的逻辑风马牛不相及。但他还是看得入神，好像那些括号和分号成了他解开心结的钥匙。 “林晚。”他喊了声。 她应了一声，转过身来，眼镜片在灯光下反着冷光。陈默咧嘴笑，“这破代码谁写的玩意儿？能跑就行吧。”他伸手想碰碰她电脑屏幕，被她往后一缩，“别碰，这灵感狗皮膏药似的，沾上了甩不掉。” 陈默凑近了些，盯着屏幕上那句她写了又改、改了又写的注释：“如果爱有天意，那就让它来吧。”他啧了一声，“狗屁文艺，谈恋爱还搞哲学呢？” 林晚把电脑转过来一点，遮住一半光，“你懂个锤子谈恋爱。”她顿了顿，“上次你那篮球赛‘抄作业’的戏，还满意不？” 陈默憋笑，摸着下巴，“还行，就是你反应太慢了。我喊你两声你都不带转头的，演谁呢？”他踱了两步，“说真的，你写故事不写我。我琢磨着，咱俩是不是该合作个剧本？” 林晚扑哧笑出来，“你？写剧本？就你会写个if else，还嵌套了十层？写出来读者非得送医院抢救。” “那试试？”陈默眼神亮晶晶，“你负责编故事，我负责编逻辑。双向奔赴，直球对决。”他晃晃拳头，“比如这输入法，写个故事骗骗人，不比天天改注释强？” 林晚看他那猴急样，差点没把电脑往他脸上拍。“你也就这点出息，就知道敲键盘、打篮球。”她顿了顿，“其实吧……也不是完全不想写你。就是觉得，你身上那股子直男劲儿，太难还原了。” “直男？”陈默挑眉，“我怎么直了？我觉得我刚挺好的。” “刚什么好，”林晚摊手，“你上次给我写情书，写成《代码大全》第几章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