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空调嗡嗡响，把慕北风吵得心烦。电脑屏幕亮得刺眼，她刚改完第三版方案，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手机在桌角震动，她瞥了一眼，是前夫慕辰珩。 “北北，晚上有空吗？我想谈谈。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点沙哑，像是不习惯这样说话。 慕北风嗤笑一声，把手机扔到一边。谈？他们还能谈什么？离婚两个月了，他前脚刚从国外回来就急着找她，像块牛皮糖一样甩不掉。当初她甩都甩不掉，现在还谈什么？ 想什么呢？慕北风给自己倒杯水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总算把火气压下去点。她打开冰箱，看到最后半瓶红酒，突然想起什么，拿出来打开。 夜深人静，办公室只有她一个人。电脑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让她显得有些憔悴。她晃了晃酒杯，想起离婚那天他的样子。他跪在地上求她不要走，偏头时脸上全是绝望，像只困兽。 “慕北风，不要这么狠心！”他当时这么说，声音又轻又哑，眼眶红得像要哭出来。 那时她心软过，可手一松，他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栽下来。她提着行李箱走的时候，后视镜里是他失魂落魄的背影。再后来他送来离婚协议书，签了字，日子就彻底没交集了。 “砰”的一声，红酒杯砸在地上，刺耳的声音把慕北风吓一跳。她弯腰去捡，手腕被划破了，一滴血掉进酒里。她低头看了一眼，血珠在酒里慢慢晕开，像一朵妖冶的红花。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她接起来，还是慕辰珩。“北北，我明天一早就过去找你，行吗？”他的声音带着恳求。 “不去。”两个字，干脆利落。 “好，那……我走了。”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挂断了。 慕北风把碎片扫进垃圾桶，给自己倒了杯酒。喝了一口，辛辣的液体刺激着喉咙，却让她的头脑清醒起来。她突然想起，离婚前最烦的事情是什么？ 是慕辰珩的霸道。他喜欢掌控一切，她的时间、她的朋友、甚至她什么时候睡觉。有一次她加班到半夜，他直接冲进公司把她带回家，还数落她不守时间。 那时候她多想一耳光扇过去，可她舍不得。她的爱就那么廉价，稍微给点甜头就能让她把持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