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味儿混着灰尘糊在脸上，老王扯了扯肋下磨损的布衬衫，这破主神空间里头，热得跟蒸笼似的。那块烧糊了边角的意识卡还在旁边噼里啪啦地冒火星子，老王斜眼瞅着，心里头骂了句：“妈的，这破玩意儿又欠收拾。”

系统死机了，全空间一片暗，只有他头顶那几盏应急灯忽明忽灭地闪烁，像濒死的老眼直勾勾地盯着他。老王骂骂咧咧地摸了摸口袋，翻出根皱巴巴的烟，叼在嘴上，掏出火柴划着，火光映着他那张脸，眼角多了几道褶子，都是常年被这破事给憋出来的。

吸口烟，味道冲得他直咳嗽。他眯着眼走过去，一把抓起那块意识卡，卡体烫得能煎鸡蛋。老王没犹豫，顺手往旁边一扔，火星子噼啪作响，呛得他喉咙一痒。他随手哈了口气，又踢了踢脚下角落里一堆散乱的零件。

“妈的，又给我整出幺蛾子。”老王低声抱怨，蹲下来翻了翻，几根细小的线头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扯断 rồi， expose在外头，微微发红。他随手抄起根镊子，把线头给重新焊回去，动作快得跟自己打脸似的。

焊好线头，老王没急着测试，先灌了口凉水。这破空间里头，连个像样的水龙头都没有，他都是直接凿个洞，接地下水管里的自来水。哗啦一声，冷水激得他一个激灵，总算把火气给降下去几分。

“通上电，看它还能不能作妖。”老王站起身，走到控制台前，手指在屏幕上戳了几下。屏幕还是黑漆漆的，但老王知道，是供电系统出了问题。他大手一挥，打开总闸。

“嗡——”一声低沉的嗡鸣，整个空间突然亮了起来，虽然光线还是那种惨白惨白的，但总比黑着强。老王满意地拍了拍手，走了几步，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

“妈的，这破地方地面滑得跟水洗过似的。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伸手扶住墙。这空间里到处都是坑坑洼洼，也不知道是哪个年代留下来的，反正每年都得被他修补几次。

“算了算了，先通上电再说。”老王自言自语，转身走向那堆散乱的零件。他得尽快找到备用零件，不然这破空间怕是又要瘫痪一阵子。

翻箱倒柜地找了一会儿，老王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电源模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