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他的温柔攻势

雨还在下，哗啦啦砸在林晚伞面上，奏出杂乱的音节。她盯着手机屏幕，赵阳发来的消息一条接一条，像赶着投喂的小狗，但林晚一个都没回。分手信上的字还亮在视网膜上，黑得刺眼，像淬了毒的墨。 “林晚，你到底有啥想法？”赵阳的电话直接拨过来了，没耐心听短信。 “没想法。”林晚的声音闷在雨幕里，带着没忍住的哽咽，“你想多了。” “是我想多？”赵阳顿了顿，声音低下去，“那天是我不好，我不该说那些话。我就是……” “别说了。”林晚打断他，指甲不自觉地掐进掌心，“赵阳，我们都回不去了。” “怎么回不去了？你还不够爱我在乎我吗？”赵阳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带着质问，“你告诉我，到底哪里出问题了？” 林晚深吸一口湿冷的空气，雨声把她的声音吞得七七八八。“你听我说，是我想分手。不是哪一个问题，就是整体感觉变了。”她说谎，心里想的是分手信上那些冷冰冰的句子，是赵阳那句“我累了”像钝刀子割肉。 “整体感觉变了？”赵阳在那头沉默了很久，久到林晚以为他挂了，他却是低声道，“你觉得我能改吗？” “我不知道。”林晚诚实地回答，眼眶发热，“赵阳，我需要时间，一个很长的、我可能永远给不起的时间。” 那边沉默了更久，然后是长长的一声叹息。“行吧，”赵阳的声音疲惫，“那……你好好想，我不逼你。但是林晚，我告诉你，错过了就真错过了。” “知道。”林晚没多说什么，挂了电话，把手机塞回兜里。 伞下空间狭小，她把脸埋在伞沿，肩膀微微耸动。赵阳没再追着问，这点让她意外，也让她心里有点负罪感。分手不是她提的，可她好像还是把事情搞砸了。 解决完手机里的事，林晚撑着伞往家走。街道湿漉漉的，霓虹灯倒映在水里，晃晃荡荡。路过街角咖啡店，她想起赵阳以前最喜欢坐窗边那桌，点一杯拿铁，看她练出身形。 那时候赵阳有多温柔啊，说她是全世界最耀眼的存在。可现在…… 一阵冷风灌进来，林晚瑟缩了下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进来的消息她扫了一眼，是忘了回的动态，一条朋友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