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比赛的意外

雨没停的意思，林晚站在街角站了很久，久到脚趾都快 numb 了。分手信那几行字像针一样扎在她眼里，酸得厉害。她下意识抹了把脸，掌心全是湿的，也不知道是雨水还是眼泪。 手机在兜里震动，她拿出来看，是赵阳。她点开拒接，又觉得不合适，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又放了回去。这会儿给她打电话，还能说什么？说“我错了”？说“我们复合吧”？她觉得挺可笑的。 林晚拐进附近一条没人的小巷，想透透气。巷子口有个面包店，门敞开着，暖黄的灯光 spill 出来。她闻到ベーコン的味道，肚子突然叫了声。分手了，钱没少花，可连顿热乎饭都没吃过。 推门进去，店里人不多。角落里有个男人正低头跟服务员说话，闻声抬起头。林晚心里咯噔一下——是江迟。 江迟也看着她，眼神没什么变化，只是她走近些，他眉头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。“一个人？” “嗯。”林晚点点头，指了指柜台，“有卖草莓奶油包的吗？” “有。”江迟应得简短，转身去拿。林晚看着他侧脸，想起大学时候，他也是这样，做事专注，语气冷淡，可偏偏有股让人信服的劲儿。 包拿来了，她付钱，手心里全是汗。江迟把塑料袋塞给她，没说话，转身又忙自己的去了。林晚攥着那包温热的面包，走到巷子尾的台阶上坐下。 奶油味在嘴里化开，甜腻腻的。她想起赵阳之前也喜欢这种口味，当时还笑话她“甜得像幼儿园小孩”。现在想来，怎么那么讽刺。 雨突然大了起来，她抱紧膝盖，面包掉在地上。草莓奶油沾了泥，她想捡起来，手却被冻僵了。这时候巷口有辆车驶过，溅了她一身水。 冰凉的水让她清醒过来。林晚把面包揣回兜里，站起身拍拍衣服。她想起赵阳说分手的时候，语气就像这雨天，冷得让她手脚发凉。 手机又震动，还是赵阳。这次她直接接了，电话那头传来他略显疲惫的声音：“你还没回我信息。” “……回什么？”林晚的声音有些哑。 “回那个短信。”赵阳说，“你到底明不明白？” 林晚沉默着，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发白。大学时候江迟也这样，每次她跟赵阳闹别扭，他都会默默给她带早餐，可她从来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，直到后来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