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重逢时的对峙

雨还在下，林晚没动。分手信攥得她指尖发白，水渍晕染了纸边，可那几个字，她还是看得很清楚——“林晚，我们分手吧。”字迹潦草，带着几分不耐烦。 街角的风裹着雨丝拍在脸上，有点凉。林晚吸了吸鼻子，有点发酸。她就想再往前走走，走到那个巷口，也许还能拦住他，求求他别走。 一辆黑色的轿车从雨幕里驶过，车灯扫过她的身影。林晚下意识抬了抬头，心里咯噔一下。 车上的人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，车窗玻璃缓缓降下。林晚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，呼吸也困住。 车窗后，是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侧脸。男人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头发被雨水打湿，贴在额前，眼神深邃地落在她身上。那是江岩。 江岩，是她大学时暗恋了很久的人。阳光正好时，他会经过图书馆门口，对她露出一个温柔的笑；下雨天，他会撑着伞等她，把伞柄塞到她手里。那时候，她觉得全世界最美好的事，莫过于此。 可后来，她跟错了人，被伤得体无完肤。分手那天，她哭着求他，让他再给她一次机会，他却头也不回地走了。 “晚晚。”江岩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。 林晚愣住了，雨水顺着发梢滴在她脸上，她却感觉不到冷。她看着江岩，看着他眼底的情绪，有惊讶，有探究，还有一丝……她不敢确定，但直觉告诉她，那不是讨厌。 “你怎么……”林晚的声音有些发颤，她不知道该说什么。 江岩的车没停，只是缓缓向前开了一小段距离，停在离她几米远的地方。他解开安全带，身体探出车窗，雨水打湿了他一身，却丝毫没减损他的气场。 “听说，你分手了？”江岩的目光落在她手里那封信上。 林晚猛地回过神，下意识地把信藏到身后，像是做错事被当场抓包的孩子。 “我……”她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发紧。 江岩看着她，嘴角勾起一抹浅笑，但那笑意没到达眼底。“恭喜你，找到更好的了？”他的语气很客气，但带着一丝疏离。 林晚的心狠狠地疼了一下。她知道，他这是在疏远她。她输得彻底，连尊严都成了他的踏脚石。 “是。”她咬着牙，一字一 visite地说完，然后转身，头也不回地跑进了雨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