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 dwarf，跟个刚出道的愣头青似的， potentiometer 一把年纪了，愣是给人家当了个基础代码维护工，接私活赚点外快。人如其名，平时除了敲代码，跟周围这帮天天搞些花里胡哨神秘主义的中年人基本没啥交流。他自认孤陋寡闻，顶多就是段子里那些都市传说当个乐子听听。

这周够邪门了。

先是周五下班，地铁上手机中毒，一堆不明链接自动跳出来，点开一个弹窗还直接黑屏，老李吓一跳，赶紧重启。他琢磨着可能是早先搭理过的一个烂组网站挂了，带回来病毒。没多想，删删缓存，想着周末好好研究下怎么修复那个烂代码，也就过去了。

结果周六晚上，半夜两点多，他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。不是那种正常隔壁邻居串门儿的节奏，是那种“砰！砰！砰！”的砸门声，带着蛮力，听得人心里咯噔一下。老李睡得迷迷糊糊，以为谁喝多了认错门，嘟囔着想着要不要搭理。但门外没人应答，那敲门声愣是持续了足足三分钟，一次比一次响。

他给前台打个电话，前台说楼下保安已经过来了，估计是推销的。老李心想，今儿这推销的咋比我还精神？挂了电话，正准备继续睡，屋里灯突然亮了。

不是老李自己按的，也不是窗外透进来的。客厅那盏用了十年的节能灯管，唰地一下，明晃晃地亮着。

老李心里一紧，猛地坐起来，抄起枕头下半截的哑铃杆就冲了过去。客厅空荡荡的，墙上的智能猫眼 camera 里黑漆漆一片，对着外面的楼道什么也没拍。他甚至能闻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和后背传来的冷汗味。

“谁啊！站出来！”老李吼了一声，声音因为紧张有点发颤。

门外寂静无声。只有楼道里偶尔传来的公共设施滴答声。

他死死盯着猫眼，手心全是汗。过了半分钟，他手机响了。不是那个中毒的号码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“喂？”老李压低声音接起。

“你认识我吗？”电话那头，是个女声，听不出年纪，语气平静得吓人。

“不认识啊，你谁啊？”老李皱着眉问。

“别紧张，我不是坏人。”女声说，“只是...有些事情，你最好知道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