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老孔的退伍梦

老孔晃了晃脑袋，这叫什么事儿啊？明明是暖气不热，非得在他睡得最沉的时候来这么一下。他嘟囔了一句，钻进被窝，想着赶紧把眼前这点事儿解决了。 结果，眼前的事儿没解决，倒是他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滚水锅里，瞬间浑身上下都在叫嚣着疼。老孔“嘶”了一声，猛地睁眼——好家伙，这不是他那张熟悉的单人木板床吗？墙上贴的还都是大学的挂历，挺崭新的。 “靠！”老孔低声骂了一句，坐起身来，使劲儿掐了自己一把，“哎呀我的妈呀，真疼！”这可把老孔给整不会了，这掐自己不疼，怎么就成这样了呢？ 他低头看了看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，样式还是那种有点过时的，不是现在军营里那种咔咔精神的样式。再摸摸口袋，嘿，还有两张皱巴巴的票子，大概有五十块钱？这在当时，那也是相当一笔不小的数目了。 “啥情况这是？”老孔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脑袋嗡嗡的，有点转不过弯来。手机呢？钱包呢？昨晚明明记得都揣在兜里了，怎么……一睁眼全没了？难不成是暖气烧坏了，他冻出幻觉了？ 他走到门口，推开门，“吱呀”一声，屋外冷冷清清的，走廊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，只有地上撒着点没来得及扫的灰。 “妈的……”老孔皱了皱眉，拍了拍脑门，“不会真冻傻了吧？得找个地方暖和暖和，顺便问问。” 他拐了个弯，走进隔壁的房间，是个老式的厨房，灶台上还摆着口有点锈迹的大铁锅。墙上挂着个老式挂钟，指针静止不动地指着八点。 “这……”老孔凑过去看了看，“跟电影里似的。”他想起老爹偶尔还会念叨起年轻时候那些事情，电视里也老看这些旧货，怎么就真让他碰上了？ 他正琢磨着呢，突然，肚子“咕噜”叫了一声，把老孔自己都给吓了一跳。他挠挠头，“得，先找吃的。” 厨房里虽然看着是厨房，可啥也没有，锅灶冷冰冰的，只有墙角有个小木柜，里面塞着点啥玩意儿。老孔好奇地拉开柜门，里面是一些发霉的剩饭剩菜，还有个小瓷瓶，插着根蔫巴巴的葱。 “操！”老孔直接骂了一句，这跟要饭的有什么区别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