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真相大白

秦婉凝揣着心里那点儿小九九，一扭头就往上官楚那儿凑。这家伙最近看她那眼神，啧啧，跟谁谁欠了他八百万似的，又亮又沉，看得人心里直发毛。她琢磨着，得找机会探探口风，不然这日子没法过了，天天被他那眼神盯着，浑身不自在。 “楚楚，”她噘着嘴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“你……你最近是不是对我特别特别好？”见色忘义的混蛋！她翻个白眼，心里偷偷骂了一句。 上官楚抬眼，目光在她脸上莫测地转了一圈，嘴角微不可查地勾了一下，又迅速敛去。他这人就是这样，心里的小九九明码标价，可脸上永远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。“好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意味深长的笑意，“你想说什么，直接问。” 秦婉凝被他看得心里直打鼓，小手揪着他衣角晃了晃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你最近看我的眼神怪怪的，跟只护崽的老猫似的……”她顿了顿，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乎是在蚊子哼哼了，“你是不是……发现我那天晚上哭过？” 上官楚的动作顿住了。他眼里的戾气瞬间褪去不少，剩下的那点冷，像是结了霜的湖面，冷冽，却透着一股子小心翼翼。他没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，那眼神复杂得像打翻了调色盘，看得秦婉凝心里七上八下的。 “我知道了。”过了好一会儿，上官楚才缓缓开口，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，“你想知道什么？” “我……我没什么意思，”秦婉凝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，赶紧往后缩了缩，心里直喊冤，“我就是……就是看你那眼神，吓人。”她嬉皮笑脸地解释，试图掩饰心里的不安。 上官楚扯了扯嘴角，那笑意比哭还难看。“我以为你想问别的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，“那天晚上……是你自己抹的眼泪，对不对？” 秦婉凝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瞬间烧了起来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慌忙点头，声音细若蚊呐：“嗯……是，我……我那天……看到……” “看到什么？”上官楚截住了她的话，眼神锐利如刀。 秦婉凝被他盯得压力大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我……我看到……有人欺负你，我……我那时候……我不知道谁啊……就……”她越说声音越小，最后变成了可怜兮兮的控诉，“我就觉得不好看，所以偷偷抹眼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