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财富自由

老王蹲在集市角落，摊子不大，就一张小马扎，上面摆着一堆叮叮当当的东西。纽扣是主力，五颜六色的，从最常见的白瓷珠到稀罕的夜光石，一分钱一串，三毛钱一对。旁边还散落着些发卡、耳环，都是些擦得锃亮的旧物件。 人渐渐多了起来。卖菜的老太太路过，瞅瞅纽扣，嘀咕一句：“小崽子，这纽扣是新的吧？” 老王嘿嘿一笑，指指旁边一袋没开封的：“不新的，都过期的，你要买自己开个厂！”老太太乐了，拍拍他肩膀：“鬼灵精！”转身走了。 不一会儿，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凑过来，估摸着是个做生意的。他拿起一串红玛瑙纽扣，掂量了两下：“多少钱？” “五毛。”老王报价。 男人翻眼皮：“四毛卖不卖？” 老王没吭声，心里想，这人是知道纽扣要涨价了。他盯着男人的手，那手指头挺硬，腕子上的手表都有些发亮。过目不忘啊，这手表款式，大概得几百块吧，九几年的款式。 “四毛五。”男人依旧不依不饶。 老王脸皮一厚：“不卖！不卖！你要买自己去批发市场！”他这是故意抬价呢，就差没明说这纽扣转手能卖块把钱。那男人被噎住了，挠挠头，刚想再说，旁边一个老太太推着自行车过来，嘴里骂骂咧咧：“小兔崽子，抢钱啊！” 男人赶紧走了，老王咧嘴一笑， protections are in place. 太阳慢慢升高，集市越来越热闹。老王这摊子生意出奇地好，纽扣很快就卖完了。他没急着去补货，而是揣着一小袋零钱，混在人群中转悠。他眼睛尖，看到那边几个年轻人围着一个老乞丐，正往他怀里塞东西。 老王凑过去一看，原来是几个半大孩子，在给乞丐凑钱买饭。那乞丐穿着打补丁的褂子，头发花白，眼神浑浊，手里捧着一个旧纸箱，里面装着几块碎片，泛着奇异的光彩。 “大哥，谢谢你！”一个孩子感激道。 老王点点头，心里却起了别的念头。这乞丐看着挺可怜，但那纸箱……来路不明啊。过目不忘的能力，最擅长就是捡漏。 他挨着乞丐蹲下，赔着笑脸：“大爷，您这箱子里的玩意儿，是不是挺值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