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舌战群儒

天刚亮，老王就起了床。脑子里像有无数个小人儿在转，全想着怎么把这十三块变成更多的钱。过目不忘这能力，最适合的就是倒买倒卖，尤其是那些来路不明的东西。 他揣着十三块，找了个人多的地方开始摆摊。摊位不大，但东西挺全。纽扣、小玩件、袜子……全是些几块钱就能买的东西。老王一边摆摊，一边留心观察。 旁边有个老汉，摆着各种老物件。老王走过去，拿起一个青花瓷瓶。“大爷，这瓶子卖不卖？”老汉瞅了瞅，摆摆手：“不卖，这是传家宝。” 老王也不恼，又拿起一个铜香炉。“这炉子咋样？”老汉眯着眼看了半天，摇摇头：“不认识。” 老王心里直笑，这年代，懂行的人少。他扫了一眼老汉摊位，有个落差不大的民国书。他走过去，翻了几页，发现是本《红楼梦》残卷。这书他认得，八十年代就特火，多少人都想弄本。他合上书，问老汉：“这书卖不卖？” 老汉眼一瞪：“不卖！这是我的宝贝！” 老王也不强求，转身走了。没走两步，又回来，这次手里拿着个油纸包。“大爷，你看这玩意儿咋样？”老汉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个老钱，是道光的。“这是你卖给我的？”老汉一愣。 老王点点头：“是啊，你那书我太喜欢了，这钱你拿着，书我留下。” 老汉愣了半天，才反应过来，赶紧谢绝：“不行不行，这书不能要！” 老王坚持要，老汉没法，只好收下。这钱老王心里美滋滋的，虽然只有五块，但这是白赚的。 下午，老王又在串街。路过个茶馆，里头人声鼎沸。他蹲在门口偷听，发现有人在说个古董字画的事。有个老先生，手里拿着张破纸，嘴皮子飞快。 老王凑进去一听，发现是张宋版书，虽然残破，但价值不菲。他悄悄记下书的名字和价格。出来后，想起个古玩市场，立马赶过去。 古玩市场人头攒动，老王像条泥鳅，在人群中穿梭。终于，他找到个摆摊的小贩，手里正拿着那本宋版书。 “老板，你这书卖不卖？”老王问。 小贩斜眼看他：“卖，你要买自己出钱！” 老王也不恼，掏出兜里的钱：“这书我买了，多少钱？” 小贩报了个价，三百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