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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——”金銮殿前的 confirming 渔阳舞姬正舞到高潮，腰肢摆出个“杨柳扶风”的姿势，底下跪着的文武百官已经叫得嗓哑。气氛烘托得足足的，就等着最后那声“赐福”。 秦始皇却没心思看舞女。他端着玉杯的手心冒汗，不是因为寿宴的热闹，而是杯里那药丸沉甸甸的。就是它了，炼了三年，号称能让人移山填海、长生不老的仙药。 他记得当初在沙丘出发前，那隐士李斯就跪着说：“陛下，此药可得天地造化，定能护您万世江山。”当时嬴政还只当他痴人说梦，现在看着手里这枚鸽子蛋大小的朱红药丸，倒有几分相信。 “赐给……给诸位爱卿吧。”嬴政突然改了主意，声音干涩。 李斯当场傻了眼。 百官也愣住。 “陛下，此乃……” “朕赐你们，谁要谁拿！”嬴政猛地将杯子往御案上一顿，惊飞了案上铜鹤。他怕有人不信，又补充道，“味道很甜，像蜜糖一样甜。” 有胆大的宦官伸手去拿，刚要碰到杯沿，却被秦始皇挥手拦住：“算了算了，朕自己吃。” 周围寂静得能听到针掉在地上的声音。所有人都看傻了。送寿礼？这倒是头一遭。可送药？这更头一遭！ 嬴政深吸一口气，捏着药丸的手又冒汗。他看了一眼殿外阴沉的天空，又看了一眼满朝文武惊疑不定的脸。一咬牙，把药丸扔进了嘴里。 “呸呸呸！”他立刻吐出来，嚼得嗓子生疼。“太苦了！好难咽下去！”嬴政捂着嘴龇牙咧嘴。这假药！ 李斯眼睛一亮，连忙弯腰：“陛下息怒，陛下息怒！此乃仙丹妙药，非同凡品，陛下定要细细品味！” 嬴政看着那枚落在案上的药丸，再看看周围人期待又诡异的目光，突然笑了。他抄起药丸，又塞进嘴里。 “嘿嘿，朕没骗你们吧？确实甜得很！” 李斯：“……”他感觉自己像只被主人丢出的皮球。 这一刻，谁也没注意到，秦始皇眉心突然多了一道细纹，像有人用针轻轻划过。御医们正要上前检查，却见嬴政猛地站起身，声音陡然洪亮： “传旨！该死的匈奴！还没他们老实！赐六将军领军，阿尔泰山簪毛为旗，即刻出征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