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真相竟是……

冷汗唰地一下溅在洗手池上，凉飕飕的。苏晚眨了眨眼，看着镜子里那张惨白又有点谄媚的脸，有点懵。“咳……”她嗓子发干，“老太太，您、您怎么来了？”水声哗啦啦的，盖得她声音有点小。 洗手池里的水明明是热的，可她摸着额头还是凉的。冷汗不是梦，是真的。 梳妆镜的玻璃反光映出身后门口站着的女人。那张脸有点眼熟，是住在她隔壁的杨阿姨，也是苏家老太太身边的人。此刻，她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，手里还拿着个黑漆漆的保温桶，正往里头看。 “您……您好像不是要吃饭吧？”苏晚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喉咙像被砂纸磨过。她赶紧打量了一下自己，身上是睡衣，头发乱糟糟地挽着，脚边还堆着刚换下来的拖鞋。 “吃饭？”杨阿姨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苏晚，你可真是让我大吃一惊。”她往前一步，保温桶往旁边一放，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梳子，但没戳过来，只是盯着她，“我明明让你在家好好待着，怎么跑来这儿？” 苏晚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糟糕。她原本是偷偷溜出来买点东西，结果被老太太发现了。老太太虽然没说什么，就是脸色很难看，这不，杨阿姨估计是来“执法”的。 “我……我就是想出门走走，散散步。”苏晚强装镇定，声音还是忍不住发颤。 “散步？”杨阿姨挑眉，“天都黑了，你一个女孩子家，往哪儿走？苏家是给你养个金笼子吗？” 这话像针一样扎人。苏晚攥紧了拳头，强压着火气：“您这话说的，好像我连出门的自由都没有似的。我长这么大，什么时候被关在家里过？” “自由？”杨阿姨笑了，但不是真笑，是冷笑，“苏晚，你是不是把自己当成公主了？告诉你，你只是个养女！苏家不配给你身份，更不配给你所谓的自由！” 这话彻底点燃了苏晚。她猛地抬头，眼睛因为愤怒而发红：“我不管我是不是养女，但我在苏家这么多年，苏家就是我的家！您要是觉得我不配，大可以把我赶出去，用不着在这儿耀武扬威！” “赶你出去？”杨阿姨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，“你手里那块饭票呢？你打算用多久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