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城市中的暗影

第二天早上我睁眼的时候，楼道里的灯还没亮，就看见单元门底下那块儿硌脚的瓷砖缝里，多了一道半透明的门。巴掌大小，表面像水波一样晃荡着金色的符文，一脚踩上去硬实得很，跟周围灰扑扑的楼道格格不入。我当时就傻了。 我揉了揉眼睛，确认不是梦。那玩意儿真真切切地蹲在那儿，门把手还是银色的，上面刻着个看不清的十字。我当时心里就“突突”乱跳，脑子一片空白，就想着一个词——神TM见鬼。 我这人平时没啥爱好，就喜欢熬夜晚起，白天睡觉。前两天晚上睡不着，瞎折腾呢，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，对着那块瓷砖缝指了指点点，骂了几句 Lyft 的司机，说句实话，我稀罕那几分钱是假，我就是看那哥们儿开得跟乌龟爬似的，气得我。结果第二天就给我整出这么一出。 我小心翼翼地挪过去，盯着那扇门看了半天，脑子里各种念头冒出来：这玩意儿能开吗？要是开了外面是外星飞船咋办？或者是个挖好的人形陷阱？我这人胆子小，尤其怕突然袭击，赶紧往回缩了缩，靠墙角坐下了。 坐了半宿，楼道里还是黑漆漆的，周围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。最后我实在熬不住了，壮着胆子溜达过去，伸手摸了摸门把手。手刚碰到，那门就“咔哒”一声自己打开了。 我立马缩回手，心怦怦跳得像要蹦出来。门里黑乎乎的，啥也没有，就一股子说不出来的味道，又像是焚香，又像是洋葱。我试探着踹了一脚，地面硬邦邦的，看来不是幻觉。 我深吸一口气，侧着身子挤了进去。里面比我想象的宽敞，也不黑，金色的符文在墙上流动，像是会呼吸。中间有个石台，上面放着一个银碗，碗里飘着几颗亮晶晶的水珠，像钻石那么大，就是颜色不正常，是淡绿色的。 我蹲下来一看，碗里水珠旁边，还躺着一张纸条，拿起来一看，上面用一种我认不出来的字写着：“林峰，准备吧，第一个客户来了。” 我：“？？？” 我他妈是谁？我在哪？这人是哪个部门的？还有，那行字我看着熟悉，但就是认不出，像是故意加密了似的。 正琢磨着呢，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，还有人喊：“林峰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