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那一夜的异象

那晚下大雨。 我，李凡，一个在北京卷得像ăn皮狗一样的社畜，正准备冲进楼道等电梯，结果鼻子尖儿刚碰到冰冷的金属门框，就看见一道金光在门缝里一闪而过。一开始我没当回事儿，估计是楼上老王他们家太阳能板烧了，或者哪个小孩又放了羊。 但那光挺邪门，绿莹莹的，像沼气灯似的，在我眼前晃了晃，就灭了。 我当时还嘀咕了一句：“嚯，楼道还能进灵异事件了这是？” 按了半天电梯没响，我烦躁地踹了踹门，想看看是谁这么懒，这么晚还不上锁。结果脚下一滑，身子往前一栽，手就往旁边摸索着撑。 我这人吧，平时手脚不利索，加上喝了两杯，这一撑——好家伙，稳稳当当搁了个东西上。 那是个门环。 纯金的，样式挺老，但做工精良得不像话，在楼道灯光底下泛着幽幽的冷光。它孤零零地挂在门框侧边，就像我那个孤零零的出租屋一样。 我：“？？？” 我当时脑子有点懵，这楼道一梯两户，对面住着张大妈一家子，另一个门是老王。我俩加张大妈，这楼道一年能吵架一百八十回，都不带这么整的。 我伸手摸了摸，冰凉，实心，但不是钢筋铁管那种冷，是……像玉，又像某种我根本认识的金属。我使劲儿一拧——纹丝不动。 “偷了点东西在手上？” 我在楼下夜宵摊混饭吃的时候也管这类人叫钢子。 这一想，李凡同志脑子里灵光一闪，眼睛跟着刚才那道金光亮了。他挤眉弄眼地对着门环比划了两下，小声嘀咕：“嘿，朋友，开个玩笑，没骗你啊……安分点待着，哥们儿缺邪气儿……不，缺金主爸爸啊！” 我自个儿都有点信了，毕竟大晚上的点这玩意儿，谁家装的？除非……这玩意儿不是凡物？ 我又踹了踹门，那门环纹丝不动，但上面好像有个小玩意儿在晃悠。我定睛一看，嘿，是个指甲盖大小的鳞片状东西，颜色挺奇怪，像是在沉积物里翻出来的那种。 我伸手想抠下来，手一碰，那玩意儿突然就亮了，绿光一闪，消失得无影无踪。 “操！” 我骂了一句，赶紧后退两步，心突突直跳。我这人怂，但遇事儿爱琢磨，越琢磨越觉得邪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