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尸潮再临

啥玩意儿？ 小张甩甩脑袋，感觉脑子嗡嗡的，像是被敲打过。他现在能听见别人脑子里想啥，这玩意儿挺扯，但确实存在。刚发现这能力的时候，他吓坏了，但现在，他有点习惯了。 屋子里黑得像锅底，他摸索着墙根，摸到个豁了口的瓦罐，倒出点儿剩饭，就着火柴头舔的烟味儿啃。饿，肚子叫得跟个小鼓似的，但 toppings 就这些。 “滴滴滴——”窗户纸又裂开一道口子，外面啥动静。雨声哗啦哗啦的，可这次，除了雨声，还有杂七杂八的人声。像市场关门前的嘈杂，又像是……像是什么东西在低吼，在尖叫。 小张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能力……能听见多远？ 他凑近窗户，小心翼翼地往外面瞅。外面被雨雾糊得跟加了特效的电影似的。能看见远处火光冲天，能看见几个穿着破烂衣服的人，在泥地里跑，像疯了一样。更远处……好像有黑影在动，一闪一闪的，看不清啥样，但那股子寒气，隔着雨雾都透进来了。 人才知道不对劲了。 小张心里冷笑一声。早干嘛去了？等那玩意儿到了眼前才开始慌？晚了。 他咽了口唾沫，伸手摸到墙角放着的锈铁棍。短，但聊胜于无。屋子里有股子烧焦的味道，是刚才不小心把锅烧了。得，反正也饿得慌，啃个焦黑的馒头也是馒头。 “吱呀——”门外传来一声轻响。 小张心里一紧，抄起铁棍，猛地盯着门缝。门外黑漆漆的，啥也看不清，但那股子味道……像是泥点子糊脸时的霉味儿，更浓了。还夹杂着……肉臭味？ “谁？！” 小张吼了一嗓子，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荡，显得格外瘆人。他手心全是冷汗，脑子飞速转。是人？还是……它们？ 门外没动静了。 僵持着。 小张感觉自己的心跳得跟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似的。他脑子里的能力开始自动工作，捕捉周围所有细微的声音和念头。雨声，自己的心跳声，远处模糊的嘈杂……还有，就在他门外，一点点越来越清晰的寒意，还有……饥饿？ 那股子饥饿感，带着一股子攻击性，像狼看到羔羊时的眼神。 小张牙齿咬得咯咯响，没敢再往前动。他现在有点后悔了，早知道会这样，就不该逞强，该早点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