燥热的七月，连风都带着股黏糊糊的暑气，我趴在客厅旧沙发上，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，指尖划过的屏幕上全是些明星八卦和网恋故事。

妈在厨房里忙活，窸窸窣窣的，锅碗瓢盆敲打出一种熟悉的韵律。她转过身，手里还拎着菜篮，头发被汗水浸得贴在脸上，几缕发丝垂在额前。我browser一瞥，她那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衬衫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，再配上那条洗得发黄的碎花围裙，活脱脱一个七十年代的家庭主妇。

妈今年快六十了，在我心里，她永远是那个系着围裙，给我削苹果，在我考上大学时偷偷抹泪的女人。但今天，我突发奇想，想挖挖她那段无人知晓的过去。

“妈，问你个事儿呗？”我放下手机，坐直了身子。

妈系围裙的姿势顿了顿，眼角的皱纹笑成月牙：“啥事儿？”

“你当年，年轻的时候，有追求过你的男人吗？”我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。

厨房里的水龙头哗哗响，妈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，但转瞬即逝，她梗着脖子：“追求谁啊？我那时候哪有那闲工夫，天天不是上班就是带孩子。”

妈的话总是轻描淡写，好像她的人生除了家庭和工作，就再无其他。我撇撇嘴，觉得她又在敷衍我。

“真的没有？”我追问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。

妈把围裙解下来，拧着水龙头冲手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：“没有！你这孩子，问的什么乱七八糟的。”

可我还是不信。每个女人年轻的时候，都该有过一段闪闪发光的岁月吧？我太了解我妈了，她是个极其传统甚至有些沉闷的人，怎么可能在那个爱和美的年纪，对感情漠不关心？

水龙头的水声停了，妈转过身，手里拿着一块脏毛巾擦着手，眼神飘忽不定。我想，这绝对是有什么故事。

“妈，你跟爸是怎么认识的？”我又抛出一个问题。

妈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像是在回忆什么有趣的往事：“都是年轻人的事儿了，别瞎想了。”

我盯着她的眼睛，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躲闪，然后迅速被疲惫取代。那一刻，我突然意识到，有些往事，或许是连当事人都不愿再触及的伤疤。

“妈，你那时候的衣柜，是不是特别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