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驸马爷的神秘盟友

阿四扯了扯嘴角，那笑意没达眼底。他接过李玉手里还剩两成酒劲的胡须，弯腰就往垃圾堆里扔了。主子这当儿，可别在外面吞云吐雾，丢了体面。 城楼下的喧嚣，好像隔着一层毛玻璃，朦朦胧胧的。李玉晃了晃脑袋，觉得眼前这彩旗招展的场面，比昨晚的酒席还热闹。他小拇指钩着腰间的玉佩，那玩意儿是他爹当年硬塞给他的，沉甸甸的，晃起来还会当啷当啷响。李玉估摸着，这玉佩里头的空间，怕是已经塞不下一锭金银了。 “阿四，你说，方才那舞剑的姑娘，腰细不细？”李玉突然没头没脑地问。 阿四心里咯噔一下。自家主子今儿个这是转性了？之前光顾着喝酒，谁句话不中听就能掀桌。今儿个看着是喝了酒，可眼神儿里那股子清明，反倒让阿四心里发毛。 “回主子，回主子……方才那舞的是宫里的�儿姑娘，腰儿自然是宫里伺候出来的，细是细，可主子您得记得，那姑娘是当今圣上的……呃，表姑娘。”阿四越说越觉得溜得慌，这主子喝酒，喝的是酒，可偏不听人劝。 李玉咂咂嘴，像是什么都没听见。他反手拍了拍阿四的肩膀，这动作幅度太大，差点把阿四拍个趔趄。“行了行了，你忙你的，我眯眯眼，晒晒太阳。” 阿四如蒙大赦，赶紧退開了几步。他得赶紧，家里账房那帮老狐狸，正磨着牙等着跟主子汇报昨儿个又败了多少。主子这脾气一上来，怕是又要去找那帮老狐狸的晦气。 城楼上的风，带着些暖意，吹在脸上挺舒服。李玉眯着眼，看着下方走过的人流。他耳朵尖了，听见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，速度不快，却透着一股子沉稳劲儿。 “咦？”李玉陡然睁开眼。 他循着声音看去，只见一队人马正缓缓从街角拐过来，为首的那骑，一匹枣红马，鞍鞯俱全，可那马却跑得笔直，不像是寻常仪仗队那般歪歪扭扭。 再定睛一看，李玉心里的那根弦，“咯噔”一下。 马背上的人，身形挺拔，一袭青衫，头戴方巾，手里擎着一把折扇。这打扮……是哪个路数？李玉印象里，长安城里有这么一身造型的，不超过五个。 那人气度沉稳，坐在马上，仿佛整个天地都为他让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