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学校失踪的校工

老周的烟灰缸又“嘎吱”一声。他盯着桌上摊开的文件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“你说这事儿邪乎不邪乎？”他随手弹了弹烟灰，灰烬在光线下格外显眼。 “邪乎？” cursoke 抬了抬下巴，指尖划过窗沿，“走私(smuggling)案件通常邪乎，但查不着记录的，更邪乎。” “可不是嘛！”老周猛吸了一口烟，牌子是本地小牌子，味道刺鼻。“货舱里全是破木头疙瘩，还黏糊糊的，放这儿的照片……看这货的样子，像是某种标本，或者……”他没说下去，但意思很明显。 古董黑猫打了个哈欠，尾巴尖轻轻晃悠。“标本？黏糊糊的标本？这是什么新品种？把走私犯标本化了？” “少废话，黑猫。” cursoke 拿起笔，在“货物描述”一栏划拉了两下，“黏糊糊可能说明用途，木头可能说明来源。重点是什么？‘抹了记录’。” “记录被抹，货品古怪，这俩不冲突。”经济学天才推了推眼镜，语气冷静得像在分析股票走势，“但为什么抹记录？谁抹的？怎么抹的？这才有意思。” “有意思的是，这些货是从哪儿运来的，往哪儿运的？”老周总结道，语气却比天才多了几分焦躁。他放下烟灰缸，重重一拍，“还有一种可能，这根本不是走私，是假的。” “假走私？” cursoke 疑惑，“这俩词儿我第一次听说。” “对啊，假走私。”老周眼睛一亮，“货是真的，但记录是假的。运输过程是空的，货舱里塞了东西，目的是转移注意力，或者……等个东西。” “转移注意力？”黑猫舔了舔爪子，“转移什么注意力？” “不知道。”老周挠了挠头，“但看起来，这事儿背后有大动作。再说了，你想想，海关怎么会允许空运来一堆黏糊糊的破木头？除非……”他打了个停顿，“除非这批货，根本不是打算运过去的。” 天才点着头：“我们可以推断几条线，一条是走私线，查货品来源和去向；另一条是货物本身，分析木头和黏糊糊的成分，找证据。比如，这木头是不是某种特殊防腐处理的？黏糊糊的是不是某种化学物品？” “嗯。” cursoke 拍板，“那就出发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