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改变从现在开始

王翠花抱怨完，拍着大腿走了，留下林晓晓和小叔两个面面相觑。屋里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。 林晓晓给小叔倒了杯热水，小声道：“叔，婶儿就是嘴碎。” 小叔林向阳接了杯水，没吭声，手指咔咔地敲着桌子。他媳妇跑了，他心里能痛快？心里那叫一个憋屈。这年头，女人走了，他这男人家面上多没光？ “要不……也找个女人？”林晓晓试探着问。 林向阳像是被踩了一下尾巴的猫，猛地抬起头：“你胡说什么呢！我才不干那事儿。”他声音压得低，带着点火气。 林晓晓撇撇嘴，不说话了。她倒是觉得，小叔一个人挺可怜的。虽说他有手有脚，可这七零年，男人没了女人帮衬，也真干不过来。 第二天，林晓晓起得格外早。天刚蒙蒙亮，她就去河边洗漱，回来就开始准备早饭。早饭做好了，她叫醒还在赖床的小叔。 “快起来吃早饭！”林晓晓一边喊一边把早饭端到桌上。 林向阳慢吞吞地爬起来，坐在桌边，扒拉了两口饭，嘴里嘟囔着：“没个女人，日子是过不下去的。洗衣做饭，样样都得自己来。” 林晓晓没接话，心里却嘀咕开了。小叔这是发牢骚呢，还是……真的想找个女人？ 接下来的日子，林晓晓照旧洗衣做饭，还帮着小叔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。林向阳看她这么能干，嘴上不说，心里却挺是感激。这女人走了，他倒发现，没她日子是难过多了。 这天，林晓晓去了镇上赶集。她在集市上转了一圈，买了些布料和日用品，还给自己买了件新衣服。回到家，她把买回来的东西都放在桌上，等着小叔回来。 小叔回来得挺晚，手里还提着个布包。他把布包放下，往桌上一坐，开始吃饭。 林晓晓看他的眼神有点怪：“叔，你这是干啥去了？” 林向阳扒拉着碗里的饭，头也不抬：“还能干啥？溜达溜达。” 林晓晓挑眉：“没看你在集市上转悠？” 林向阳没说话，放下碗，拿起布包，走到灶台前，开始裁布。 林晓晓愣住了：“叔，你会裁布？” 林向阳头也不回：“不会能干啥？找女人织衣服吗？” 林晓晓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叔，你这人就是嘴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