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北伐新兵

风声呜呜地刮着，像一群不甘心的孤魂在哭嚎。诸葛亮背着手站在营帐门口，眉头拧得像个没拧开的麻花。帐里的兵符被他拍得噼啪响，震得人都有些心慌。他盯着帐外越来越浓的黑夜，心里像压了块千斤巨石。 “马谡！”诸葛亮猛地一拍大腿，声音炸得老远，“你小子给老夫记着，街亭！这字，老夫都给你写烂了！怎么就守不住？” 街上冷冷清清的，一个百姓都没影儿。几个士兵缩在墙根下啃干粮，眼神躲躲闪闪的。诸葛亮皱着眉走过去，伸手摸了摸一个士兵的胳膊。 “冷？”他声音不高，却带着让人哆嗦的寒意。 那士兵一哆嗦，赶紧点头：“天气……是冷。可……可比去年冬天冷。” 诸葛亮盯着他看了两秒，突然笑了。这笑说不出的邪性，让人后脖颈子发凉。 “去年的冬天，谁在街亭？”他轻声问。 士兵脖子一缩，不敢作声。 诸葛亮叹了口气，像是泄了气的大皮球。“算了。”他摆摆手，“都别站着了，回吧。” 士兵们如蒙大赦，一溜烟跑了。诸葛亮站在原地，看着那几个士兵的背影，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。 “从今天起，老夫要看紧这北伐的兵。那些纸上谈兵的废物，一个都不能留！” 他转身走进营帐，正好碰到司马懿派来的使者。那使者一身锦袍，腰间别着把宝刀，脸上挂着笑，眼底却藏了刀。 “孔明先生，我家主公听说您败了街亭，特意派我送来这个。”使者把一个包裹递过去，“他说，您需要人手？他手底下有兵，多的是愿意效劳的。” 诸葛亮拿起包裹，掂了掂，入手沉甸甸的。他嘴角一撇，露出一丝冷笑。 “司马懿？他倒是会凑热闹。”他随手打开包裹，里面是十副崭新的铠甲和一把长枪，“行，老夫正好缺兵。这十个人，你先带回去。告诉司马懿，老夫要是赢了，这批装备就是他们的。” 使者愣了愣，以为自己听错了。“孔明先生，您……” “怎么？”诸葛亮眼睛一瞪，“嫌少？老夫再给你加十倍！” 使者张了张嘴，最终还是闭上了。他转身就走，走出没几步，突然停住回头：“孔明先生，您确定……要和主公硬拼？” 诸葛亮没有回答，只是站在原地，望着天边的乌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