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空间初现

哎哟喂，这大清早的，王秀雅就哭天抢地地上蹿下跳了。我正在灶台边洗菜，听着她那尖利得像杀猪叫的声音，心里就有点烦。我妈皱着眉头在炕桌边搅着碗里的稀饭，叹气：“秀雅啊，到底怎么了？一大早的，嚎得邻居都听见啦。” “妈！你听我说！”王秀雅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冲到炕桌边，揪着我妈的衣袖就往下拽，“你替我想想，我被李桂英那个老虔婆给害惨了！” 我妈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秀雅，你先坐下说，别着急。桂英她怎么你了？” 王秀雅眼圈一红，声音又凄凉又委屈，像只掉水的丧家犬：“她她她，她故意往我茶杯里放沙子！妈你想想，我正在给秀莲姐姐道喜，喝了一口茶，哎哟我的妈呀，沙子扎得我嗓子里疼！我呛了半天，脸都烧红了，还把茶杯都摔了！您说，这叫什么事儿啊！” “你这……”我妈也有点气，瞪了王秀雅一眼，“也不知道大人有大量，跟人家客气客气。桂英她那老虔婆，就是爱使小性子。” “我客气？我那是好歹是去道喜，她倒好，故意害我！”王秀雅跺着脚，把碗一拍，“秀莲姐姐嫁人那是大喜事，我得好好表示表示，结果倒好，被个老虔婆弄得灰头土脸的！妈，您得给我做主啊！” 我洗菜的手顿了顿，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滋味。这王秀雅，不是我亲姐妹，但自打我爸妈分家时，她就一直跟着我们住，说是要互相照应。可这照应嘛，倒是一点没照应，倒是常常给我找事儿。她比我大三岁，以前总爱仗着比我大，动不动就打我、骂我，还抢我的东西。我爸死后，我妈年纪大了，又得操持家里，早就对我们姐俩没了管教的意思，她也就更肆无忌惮了。 这时候，我爹从里屋出来了，手里拿着烟袋杆子，慢悠悠地问：“秀雅，你跟我说说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 王秀雅立刻扑到爹怀里，一边哭一边控诉：“爹！李桂英她太过分了！你看我，为了给秀莲姐姐道喜，精心准备了半天，结果被她害成这样！这以后我们怎么见人啊！” 我爹揉了揉她的头发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好了好了，先别哭了。桂英，她那个人，你又不是不知道，脾气倔，小心眼。